鬱初柒看著明筱雅的背影,總覺得她走路的姿勢有點點怪。
明筱雅的走路姿勢當然有點怪,昨晚那酒的後勁可真大,她跟她男友可謂是折騰了一整夜。
另一邊,盛凌絕正在開車,賀以彤坐在了副駕駛座上,悠悠然地問:“你的那個好友遊斯年真的已經醒來了嗎?”
賀以彤總覺得這個訊息不太可靠,畢竟,植物人能醒過來的機率,幾乎為零。
“不清楚,芷芬今早給我電話,說,斯年嘴裡突然說了‘小雪’兩個字。”盛凌絕微微皺起了眉頭。
賀以彤心裡卻在嘲諷,這個跟鬱初柒長得一模一樣的岑初雪,只怕也是個紅顏禍水。
“凌絕,我們倆訂婚吧!不為別的,就為了我兩將來在政界的發展。更何況,盛爺爺非常看好我。”賀以彤一臉認真地提議,頓了頓後,又接著說道,“訂婚後,哪怕是我兩結婚後,我都不會干涉你的私生活。你讓鬱初柒當你的情婦,包養她也好,讓她給你生孩子也好,我都無所謂。”
“你覺得,我會委屈柒柒給我當情婦?”盛凌絕嗤之以鼻。
他這話倒是令她驚詫。
面對這樣的事情,一般男人都會這樣做吧!
為了權利與名利,男人都會選擇與對自己有利益的女人結婚,然後把自己喜歡的女人圈養起來當情婦。
“這有何不可?我看你對鬱初柒,不管是心裡,還是身體上都很衝動吧!沒了鬱初柒,你作為一個正常男人,難不成想當和尚?”賀以彤不以為然地反問,又很理智而成熟地說道,“昨天晚上,你對那樣的我都無動於衷,最終卻跑去找鬱初柒這事,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想多了,我沒把柒柒怎麼樣。”盛凌絕微微皺起了眉頭。
“你沒跟鬱初柒做?”賀以彤詫異,她今早離開旅館前,還特意跟老闆娘交代,要那個老闆娘偷偷地在鬱初柒早餐喝的牛奶裡放事後安全藥。
現在是她和盛凌絕政績正上升的關鍵時機,她可不允許鬱初柒在這個時候懷了盛凌絕的孩子。
“沒做就最好,我不希望你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亂子。”賀以彤自顧自地鬆了口氣。
盛凌絕卻斜睨了賀以彤一眼,冷冷地說道:“我會自己往上爬,但不會跟你聯姻。”
賀以彤是什麼野心,他盛凌絕心裡一清二楚。
“是嗎?我倒是想看看,我們的盛大檢察長,要怎麼一步一步地往上爬?”賀以彤不禁勾唇一笑。
盛凌絕接著說道:“你不要再打柒柒的主意了,我和她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這是他的戰爭,他不想把鬱初柒給牽扯進來。
聽到他說這話,賀以彤驚怔了。
“你……已經打算,徹底跟鬱初柒斷得一乾二淨了?”賀以彤感覺有些難以置信。
這前前後後,他盛凌絕可一直跟鬱初柒藕斷絲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