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盛凌絕只聽了不過五分鐘,便把耳機給摘了。因為,這個西田縣縣長並非他想要抓的那條狐狸尾巴。
程歆瑤見盛凌絕起身離開,連忙也跟了上去。有一種直覺告訴她,她的這位盛大檢察長似乎在追查著什麼事情。
下午臨近五點半的時候,鬱初柒接到了“初航集團”人事部的入職通知。
沒錯,是入職通知,而非應聘通知。
她投了一下午的簡歷,只有這家公司的回應最快,可謂是天上掉餡餅下來了。
快六點的時候,盛凌絕才回來了。
但是,回來後,在家裡給她做了晚餐,陪她吃完晚飯後又要出門。
“我出去有點事,很快就回來。”出門前,盛凌絕只是三言兩語地交代了一下。
鬱初柒點了點頭,見他心事重重的樣子,便沒多嘴問話。
盛凌絕隨後搭車去了醫院,探望至今昏睡不醒的好友遊斯年,並且莫芷芬也在那兒,他還有事情要問她。
當他抵達遊斯年的病房裡時,只見莫芷芬正耐心地給遊斯年擦拭著身子。
莫芷芬見盛凌絕來了,忙收拾完手中的活,給盛凌絕搬了條凳子過來。
“我在查閱上任檢察長留下來的卷宗裡,發現了一個案子,是斯年最近翻出來找上任檢察長查閱的。”盛凌絕凝眉道。
莫芷芬疑惑不解地反問:“是什麼案子?”
“六年前,南城賓館失火案。因為涉及到消防不過關,是消防隊的失職,才導致我們檢察院去插手調查消防隊裡是否有賄賂現象。這個案子裡,還涉及了一條人命。死者是女性。結案時,說這名女性是因為加入了什麼邪教組織引火**。但是,斯年卻懷疑事情不是這麼簡單。而且,斯年透過當時的屍檢記錄發現,女死者並非是被活活燒死的,而是起火之前就死了。”盛凌絕慢條斯理地說道。
莫芷芬垂眸思忖了一會兒,猛然想起這個案子,回答道:“六年前,我和斯年剛大學畢業。對於這個案子,因為我並未參與,所以,印象不是很深刻。但如果,是起火之前女人就死了的話。為什麼結案的時候,會是**呢?”
“問題就在這裡。”盛凌絕篤定地應和。
莫芷芬看向躺在床上的遊斯年,黯然神傷道:“是不是斯年因為這件事情,快要探究到了真相,才遭人殺人滅口的。”
“我手中沒有對於這個案子的詳細資料,詳細的資料,應該在你們警局裡。你可以從這個點上去反查。”盛凌絕好心提醒道。
莫芷芬微微點了點頭。
“好了,我該回去了。你多多保重。”盛凌絕問候了一聲,然後站起身來。
莫芷芬突然想起了什麼,接著說道:“京沙國際酒店大堂經理,你需要我們依法逮捕他嗎?”
“既然他嗜賭,那麼京沙市裡一定有地下賭場,你大可順著他的現在,去圍剿那個地下賭場。”盛凌絕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