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凌絕只好先依了她:“是是是,妹妹大人。”
他能體諒她的心情,確實,強迫她跟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訂婚,真的是太委屈她了。他能怎麼補償她,就先怎麼補償她吧!
畢竟,來日方長,他對她有足夠的耐心。
“那你現在在哪裡?”鬱初柒關問道。
盛凌絕非常誠實地回答:“在醫院裡,探望我的一個出了車禍至今昏迷不醒的摯友。”
“是不是成植物人呢?還有希望治癒嗎?”鬱初柒聽得心裡涼涼的,弱弱地關心道。
盛凌絕深沉了起來:“醫生說,希望不大。”
“但總歸是有希望的對不對?一定會好起來的!”鬱初柒算是在給他一絲安慰吧!
盛凌絕欣慰地笑了笑:“嗯,謝謝你的關心。好了,我這邊還有其他事情。就先不和你聊了,回頭,我派人送你去機場回臨海市。你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再跟鬱爺爺好好說說。別再惹你爺爺不開心了,畢竟,他老人家,心臟不太好。”
昨晚,捉姦這事,這丫頭竟然還鬧到她爺爺那兒去了。幸好,他昨晚機靈,趁著她睡著的時候,臨時拍了一張他跟她的“床照”給她爺爺看,不然……
他倆這婚約,還真的就得取消了。
和鬱初柒通完電話後,盛凌絕重新回到病房裡時,莫芷芬已經抹去了眼角的淚痕,但紅紅的眼眶裡仍舊有淚水在打轉。
“芷芬,我們一定要堅強點。我相信,斯年總有一天,會醒過來的。”盛凌絕看著身心憔悴的莫芷芬,語重心長地說道。
莫芷芬雙唇緊抿,嘴角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來:“嗯,我知道。對了,你訂婚宴那天,我本打算代替斯年去參加的,但是,斯年一直在醫院裡躺著,我不放心,所以……”
“沒關係。”盛凌絕溫文儒雅地安慰道。
莫芷芬微微側身,心疼地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遊斯年,哀怨道:“斯年,我知道。你的車禍一定不是意外,三環那條路,很少有貨車經過。為什麼偏偏那天你一出警,就被貨車給撞了呢?這麼多天過去了,我始終不相信,那個貨車司機是疲勞駕駛。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麼?得罪了什麼人?你快醒醒,快醒醒啊!醒過來,醒過來告訴我真相!”
莫芷芬這接二連三地質問,句句扎痛了盛凌絕的心。
良久後,盛凌絕才緩緩地說道:“芷芬,我昨晚剛到這兒。就被人給盯上了。他們在我房間裡裝了竊聽器和針孔攝像頭。”
“什麼?”莫芷芬驚愕地抬眸看向盛凌絕。
盛凌絕劍眉微蹙:“京沙市似乎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斯年出事了,我希望你為了斯年,能好好地保護好自己。”
“凌絕,我知道,你是斯年最好的哥們。你突然棄商從政,日後若有需要我暗地裡給你幫忙的地方,我一定全力以赴。”莫芷芬信誓旦旦地說道。
盛凌絕微笑著點了點頭。
莫芷芬又接著說道:“你房間裡裝竊聽器和針孔攝像頭的事情有線索嗎?如果有,你交代給我,我立即幫你去查。”
“有。”盛凌絕點了點頭,頓了頓後,接著說道,“回局裡後,你幫我查查京沙市國際大酒店的大堂經理,還有京沙市國際大酒店董事長的女兒林芸蓉。”
“林芸蓉?”莫芷芬凝眉思忖了一會兒,恍然大悟道,“她不是你在美國留學時的大學同學嗎?為什麼連她也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