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你把你做的香囊送我房間裡去,我明天親自帶給你媽媽。”歷彥哲隨即從沙發上起身,接著說道。
他瞥了一眼夏茉晗,腦海裡回想起那個醜男人,莫名其妙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歷彥哲上樓前,突然想起了什麼,又側過身來,問道:“我記得監獄裡是男女分開的吧!你又被誰糟蹋過?別跟我說,是女的!”
“那地方,骯髒的很。男人有生理需求,女人同樣也有。女人若是需求起來,比男人更瘋狂更恐怖。”夏茉晗皺著眉頭,聲音有些哽咽。
在監獄裡度過的那段日子,確實很恐怖。
反倒因為她三番五次的自殺,誰惹惱了她,她就拉誰一起下地獄,從而使得同住一個牢房裡那幾個獄友對她心生畏懼,對她避而遠之。
歷彥哲似乎是聽不下去了,忙揮手,一臉嫌棄地說道:“算了算了,你不用說了。”
夏茉晗見歷彥哲已經上樓去了,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趁著歷彥哲洗澡的時間,夏茉晗把香囊帶進歷彥哲臥室裡的同時,把微型定位器安裝到了歷彥哲的車鑰匙裡。
只要知道媽媽的下落,她便很快就能離開這個令她覺得噁心的歷家了。
一想到能離開這裡,夏茉晗的心裡比任何人都要開心。
這次,一定她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你在做什麼?”
然而,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呵斥,將夏茉晗猛地嚇出了一身冷汗。
她怔怔地轉過身去。
只見厲若希雙手抱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夏茉晗有點兒緊張地將手背過去,把手裡的車鑰匙輕輕地放回床頭櫃上,站起身來,淡定從容地回答:“我拿香囊給彥哲哥。對了,我也給你做了一個,待會我送你房裡去。”
“啪”地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間臥室。
夏茉晗壓根就來不及反應,就被厲若希莫名其妙地摑了一巴掌。
“賤女人,鬼鬼祟祟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你這惡毒的女人,做的香囊裡,指不定放了什麼毒藥,好毒死我,是吧?”厲若希疾言厲色地呵斥。
夏茉晗擰起眉心,捂著被打痛的臉頰,默不吭聲。
她在擔心,厲若希這話若是被厲彥哲聽到了,厲彥哲又信以為真了怎麼辦?
“哼!被我說中了?夏茉晗,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給我記住了!這輩子,你別想得到我哥哥的愛!”厲若希提高了音調,衝著夏茉晗怒吼,泡沫星子都從她嘴裡飛濺了出來。
夏茉晗一手握緊了拳頭,剛想回給厲若希一拳的時候,臥室的浴室門開了,只見厲彥哲身上穿著浴袍,雙手拿著毛巾,一邊擦拭頭髮,一邊走了過來。
“大晚上的吵什麼?”厲彥哲不耐煩地吼了聲。
厲若希立馬迎上前去撒嬌:“哥哥,夏茉晗她想拿香囊毒害我!”
夏茉晗下意識地抿了抿唇,轉身去拿吹風機,主動給厲彥哲吹頭髮。
厲彥哲一定又會相信厲若希的話,夏茉晗心裡思忖的是,接下來她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