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道友還在記恨姚某人?”一道輕笑聲突兀地響起。
“誰?”
少女聞言一驚,連忙回頭望來,左手中已然握住了一根尺餘長的獸骨,可以看出眼前少女竟長的貌美似花,肌膚如玉般晶瑩,而其右頰處有著三片淡淡的樹葉刺青,竟有著奇異的魅力。
四周樹木林立,沒有一個人影,少女俏目中明顯有些驚疑不定,過了一會,才轉過嬌軀,突然發出一聲尖叫。
“你……”
姚澤站在自己的雕像前,心中有著怪異感覺,回頭衝著少女微微一笑,“道友別來無恙?”
“是你?”
少女滿眼的戒備,過了片刻,又後退了一步,才放下手中的獸骨,不過眼中依舊閃過憤怒,“你究竟是什麼人?怎麼這裡的人都天天膜拜你?”
“我是誰並不重要,只要道友在這裡開心就好……不過看起來道友修煉不夠勤奮啊,到現在才恢復到四層修為。”姚澤笑吟吟地說道,一點也不在意對方的憤怒。
眼前少女自然就是當初在嶺西大陸,極北之地遇到的黑幽巫族女子,一番交手後,後來此女奪舍了公良衛女兒,為了避免其留在那裡禍害古巫族眾人,在他前來魔界的時候,就收進了識海空間。
在這片空間中,此女發現了當初的仇人竟似神明一般的存在,心中自然又驚又怒,可她所遇到的修士中,也有不少實力超過她的存在,只是誰也不知道這裡是什麼所在。
少女面對著曾經的仇人,可此時對方竟沒有絲毫氣息,就如同面對無盡的大海一般,她心中雖然惱怒異常,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拿俏目狠狠地盯過去。
姚澤忍不住摸了摸鼻子,灑然一笑,“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要不就喊你幽兒?”
“住口!幽兒能是你喊的?”少女左手一揚獸骨,可又想到自己現在遠不是其對手,只能恨恨放下,後退兩步,就想轉身離開。
一道低吟聲在身後響起,少女神情一驚,轉過身來,看著對方左手揮動著一根幽黑獸骨,道道符文從齒間飛出,忍不住驚怒交加。
“你肯定是巫族之人!不然怎麼可以施展巫術?可惡,你明明修為高深,當初還裝模作樣地去哄騙於我……不對啊,你明明是個修士的……你到底是什麼人?”
吟唱聲一停,姚澤收起獸骨,同時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我可以發誓,我並不是巫族之人,這樣道友相信嗎?”
“什麼?你不是巫族人?難道你是黑幽巫族人?天哪,這怎麼可能?當初明明黑幽巫族的所有生靈都被他們屠戮殆盡……”少女目露震撼,櫻唇微張,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
這也難怪她震撼,沒有巫族或者黑幽巫族的血脈,根本無法施展巫術,對方既然說不是巫族之人,那隻能和自己同宗同源,都屬於黑幽巫族人!
姚澤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並沒有說謊,之前和巫族人沒有絲毫關係,至於自己為什麼可以施展巫術,而黑衣和光頭分身都無法做到,只能推測當初在巫族中祭拜那個雕像時,發生了詭異難解的事。
他右手一抬,五指隨意變幻,一道光點就從少女額頭消失不見。
“你想幹什麼?”少女神情一緊,手中的獸骨再次揚起。
“其實我對道友一直沒有敵意的,之前的一些冒犯,也是基於自保,為了表達誠意,那些禁制也已經消除掉,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談。”姚澤神情非常輕鬆,徐徐說道。
少女將信將疑地放下獸骨,突然神情一怔,面露狂喜,她自然有所察覺,原本被打下的禁制已經不見蹤跡!
此時她再望向對方時,俏目中已經柔和不少,“如果你真不是巫族之人,那麼就應該是黑幽巫族流落在外面的血脈後裔……沒想到你不僅可以吸收靈氣,還可以施展巫術,這些在以前根本無法想象的……看來你當初前去解救我,也是巫神指引保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