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澤心中一動,這次他看的清楚,似乎那女子掛在腰間的一件碧綠吊墜驀地一閃,光芒包裹著對方就消失在原地。
不過他第一次見識到所謂魔械的威力,心中還是震撼不已,幾塊元晶就輕鬆滅殺一頭九級冥獸!
這麼遠的距離,就是他自己修為未失時,估計也沒有如此輕鬆。
光老忙著救治那些受創的族人,可這等聲音攻擊本就兇險之極,凡是那些自己發狂撕扯掉防禦的,無一倖免,其餘眾人雖然有所傷害,各自祭出一塊塊符咒後,轉眼竟恢復如初,看的姚澤也是驚詫不已。
巨船的驅動正是靠無數符咒同時施為,那些鬼蝠瘋狂地攻擊著光幕,可在這等龐然大物面前,如同蚍蜉撼樹,根本無法阻擋。
可那些鬼蝠似乎不願意放棄,一時間形成一個壯麗奇觀,無數鬼蝠隨著巨船朝前疾駛,同時不住地攻擊著防禦光幕,如此竟一直持續了數個時辰,巨船速度根本未減,那些冥獸才不甘地放棄了。
姚澤低頭看著身下的漆黑河流,兩側竟無邊無際,和本體當初帶著江河所遇見的冥河,根本不可同日而語,而且這裡也沒有沉浮的芸芸生靈。
“大人,夫人有請。”
正當他心潮澎湃之時,一道嘶啞的聲音突然響起,回頭望去,見一位身著青袍的中年男子恭敬地陪著笑。
親眼目睹了之前這位不死不活的修士,竟然和夫人一樣,在鬼蝠來襲的時候,坦然自若,甚至什麼防禦都沒有用上,在場的雙角族人一個個對他都恭敬有加。
在何時都是強者為尊,姚澤也沒有倨傲,隨和地笑了笑,就跟著對方朝前行去。
“大人,這舷梯沒有吩咐,我等是不能踏上的,請大人自行上去。”中年男子退後一步,指著眼前一條數尺寬的舷梯道。
姚澤隨意掃過,毫不猶豫地拾階而上,一道輕笑聲在頭頂響起,“看起來你挺斯文的,怎麼把黑哥嚇得幾天都不敢吃東西?”
一張清秀的面龐帶著笑就站在舷梯口,臉頰上的一對酒窩很是醒目,絲毫沒有因為之前讓那頭巨狗去生吞對方,而有什麼內疚之情。
姚澤自然不會去計較那些,當時自己的情形和死人無異,笑呵呵地點點頭,“蘭姐好,還沒有感謝你的救命大恩。”
“真的感激?那好,這句話我可是記住了。”蘭姐抿嘴一笑,這才讓開了道路。
此處是巨船的頂層,四周擺滿了五顏六色的盆花,居中有個竹製搖椅在輕輕晃動,上面慵散地坐著那位綠裙女子,依舊絲紗遮面,而身後還有幾位俏麗的侍女站立。
“請隨意坐吧。”女子素手一擺,並沒有起身相迎什麼的。
姚澤當然不會拘謹,隨意坐在了一旁的竹椅上,立刻有侍女上前捧來香茗。
綠裙女子沒有立刻開口,姚澤也心安理得地坐在那裡,等他把一杯香茗慢慢品完,女子突然說道:“閣下是來自蠻荒妖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