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聽了也暗自咋舌 ,這艘飛船的每一層都有坊市交易,乘坐頂層的修士一般都是非富即貴,尊者修士十分常見,數個整齊的商鋪統一裝飾,顯然都屬於吉笏商行所有,而飛斐對這些很熟悉,直接走向了其中一個門戶。
和其餘幾個商鋪不同的,這裡的戒備森嚴,出口佈置了密麻的符文禁制,而守衛在兩旁的修士同樣都有著大羅金仙的修為。
沿著一個旋轉的樓梯走下去,一陣噪雜的喧囂聲音陡然傳來,數百位修士齊聚一堂,十幾張桌子四周都被一層無色光幕籠罩,一個個面紅耳赤的。
黑衣目光一掃,就明白過來。
賭場!
雖然他從未涉足這樣的場所,可對於賭博絕不陌生,甚至在大燕國時,那些守衛不當值的時間大都泡在賭場中。
眼前的賭場規格肯定不凡,黑衣剛進來時,就察覺到六七道隱晦的神識從身上掃過,每一位都有著尊者修為。
而整個賭場都被佈置了極為玄奧的禁制,在這裡神識被完全壓制,偏偏四周的守衛不受限制。
如果在這裡動手,只怕要吃上大虧……
“怎麼樣,是不是從未見過?”到了這裡,飛斐的小臉都開始放光了。
黑衣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你不會是個賭棍吧?”
“小賭怡情你都不懂?修行也要做到一張一弛……快走吧,這船至少要三個月才能到邦德公國,足夠我們玩開心了。”飛斐一臉的鄙夷。
黑衣也覺得無所謂,反正那邪陰陽也跑不掉,就當散心就是。
飛斐卻是一揚手,白皙的掌心頂著他的鼻子,“元晶拿來。”
黑衣有些吃驚,“剛才買船票不是給你二百萬嗎?船票只花了一百六十萬,這是你自己說的……”
“還有四十萬能在這裡玩什麼?”飛斐嘴角一撇,直接打斷了話,“這裡的一個籌碼都要一萬起步,要玩就徹底放開,別像個餿摳老財。”
黑衣很是無語,這賭博有什麼意思?如果想掙錢,他只要願意亮明自己煉丹師或者煉符師的身份,自然有大量的元晶送到手上。
拿走一千萬枚元晶後,飛斐似條游魚般,身形一轉就沒了蹤跡,等她再出現時,手中捧著一堆金色圓牌,小臉上全是興奮。
“走,我們先去搖骰寶。”
所謂的搖骰寶,就是在玉碗中搖晃三個骰子,參與賭博的修士猜測骰子的點數,然後將籌碼放在相應的點數上,猜對了為贏。
搖骰寶共有三張桌子,每一張桌子四周都有六七位修士圍攏著,飛斐徑直坐在了一張空的座位上。
黑衣沒有立刻隨她一起走過去,而是轉身走出了賭場,停頓了十幾個呼吸之後,才再次走了回來,而此時飛斐已經小臉通紅地,裙袖都擼的老高,和其餘修士一起高喊著,
“大!大!大……”
搖骰寶的是位穿著暴露的年輕女子,只見此女單手搖動著一個青色玉碗,骰子撞擊悅耳的“叮咚”不絕於耳。
隨著那女子玉碗驀地一壓,骰子才安靜下來,“各位前輩,買定離手!”
女子單手一翻,玉碗下的三顆骰子赫然顯示“三四一”數目,顯然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