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動不動,似乎被一位尊者大人物給嚇住了,鶴鴻老祖獰笑著,五指如鉤,眼看著就要抓住了腦袋。
而就在這一剎,此人手勢驀然一僵,竟發現自己的五指被一隻鐵鉗似的大手給死死地反扣住。
“你……”
鶴鴻老祖神情一滯,知道不妙,甚至來不及多想下,五指間“嗤嗤”地噴出白色火焰,而單臂猛一發力,就要將手掌收回。
只是噴薄的火焰如泥牛入海,手掌更是一動不動地,而對方這才緩緩轉頭望過來,冷冰冰的面盔上,那對幽藍的眼珠透著絲絲冰寒。
“滾!”
隨著一聲冷哼,一陣巨疼傳來,鶴鴻老祖這才發現自己的整條手臂竟被一道詭異的火焰所包裹,伴隨著刺骨的寒氣蔓延而至。
“啊……”
鶴鴻老祖慘呼一聲,爆閃而退,整個右臂都化為了虛無,而這一切前後不過一個瞬息。
“鶴鴻道友,你這是怎麼了?”
就在此時,一道驚疑的聲音響起,白火洞中又多出一位鬚髮皆白的葛袍老者,正好目睹了鶴鴻老祖倒退時的慘狀。
鶴鴻老祖沒有回應,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前方那道身影,只是目中兇光全無,已然充斥了濃郁的驚懼。
此人朝後又退了幾步,身形一轉,竟一言不發地朝著洞口激射飛出,轉瞬不見了蹤跡。
後來的葛袍老者臉上的驚疑神色愈發明顯了,他小心翼翼地打量下四周,這才雙手抱拳,客氣地開口道:“這位道友,老夫季勒,來自聖嵋谷,請問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
白火洞中風火肆虐呼嘯,對方卻一動不動地,絲毫沒有回應,甚至連頭都沒有轉過來。
葛袍老者神情一僵,不過並沒有動怒,而是自嘲地一笑,站在一旁等待起來。
此人修行至今,自然明白小心駛得萬年船,鶴鴻老祖和其一樣都是初期仙尊,卻落個重創而退,這是親眼目睹的。
不過此人也打的一副好算盤,肯定不能就此離去,萬一有些自己的機緣呢?
修行到這一步,能夠前行哪怕只有一線,也是無法抗拒的逆天機緣。
白火洞內一時間變得十分詭異,兩人都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時間不長,又有尊者進來,卻無人妄動,一個個老謀深算的模樣,擺明了要分一羹了。
如此過了大半個時辰,在場的尊者修士已經聚集了十幾位之多,相熟之人不時地暗中傳音交流,可無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此時,諸修一陣騷動,朝著一個方向同時抱拳施禮,神情客氣異常。
“見過赫蘭道友。”
一位白衫青年正緩步走來,一臉的冷漠,腦後神環高懸,道道雷芒在其中閃爍不定,方一出現,整個白火洞的風火都變得安靜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