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師兄,此事我們絕不可忍!清瀾山乃虛宮的根本,世人都知道此地乃大帝道場,如果任由域外生靈自由進出,虛宮的顏面何存?”其中一位身著綠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大聲喊道。
“不錯,如果域外修士可以隨意進入雷殿,看他們什麼反應?”又一位年長的男子跟著附和。
居中而坐的葛袍男子面容變幻了片刻,又忍住了,扭頭看向一旁的中年婦人,
“歐師妹,你看雷殿那裡該如何回覆?那赫蘭還等著我們回話,大帝一直無法聯絡上,此事我們儘快拿個意見出來。”
那中年婦人面色有些發青,一對狹長的眼睛不時閃過戾色,聞言猛地一拍座椅扶手,
“我們的意見有用嗎?他赫蘭都踩到我們的臉上,還需要問我們的意見?”
“不錯,歐師姐所言極是……”
頓時大殿內群情激憤,大多數修士都是一臉憤怒的模樣,只有一位書生打扮的男子端坐不語,長眉緊鎖。
葛袍男子看的真切,揚聲道:“宇師弟,這件事你怎麼看,我們想聽聽你的意見。”
其餘諸修都停了下來,目光落在書生男子身上,多出了些許期待,顯然此人修為不是最高,可素來足智多謀,一直深得大家重視的。
書生男子沒有立刻回答,反而長嘆了口氣,
“唉,我擔心的倒不是域外生靈,而是雷帝他老人家的態度……”
此言一出,大殿內頓時安靜下來,諸修臉上都閃過驚疑神色。
“諸位你們看,眼下整個雷虛域都戰火四起,甚至連我們青州界都大半淪陷,雖說這些都是普通宗門,可再任由戰況如此發展,我們虛宮肯定受到波及。”
聽了書生男子如此說,居中的葛袍男子也嘆了一聲,“可我們又能怎麼辦?一旦尊者出手,就會引發天劫降臨,泉山門的賴道友不忍看到道統斷絕,剛一出手就被雷劫轟殺,這些都是你我親眼目睹的……”
“尊者修士不插手,這個也好明白,即便沒有天劫威脅,可也不能任尊者胡來,不然讓整個天地都被打穿,規則失衡。”
書生男子緩緩地接著道:“我指的是大戰剛起的時候,雷帝他老人家卻要求三成的大羅金仙前往雷殿,這樣等於我們雷虛域的最高戰力一下子減少了三成,而像雷殿那樣的禁地,域外大軍無論如何也不敢靠近的,這數千大羅金仙豈不是一直無所事事,任由整個雷虛域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大殿內靜的連掉根針都可以聽到,諸修面色變幻,沒有誰胡亂介面。
“而這個時候,赫蘭尊者卻帶領幾位域外修士前來清瀾山,而且這態度玩味,根本不在意我們會不會拒絕,這清瀾山勢必要進來的,此人為什麼會如此有恃無恐?”
“難道他不懼怕虛帝大發雷霆之怒?要知道此人兩位師兄都被大帝斬殺,他還敢如此放肆……除非他知道虛帝這次不會將其怎麼樣……”
這句話一出,在場諸修面色“唰”的一下變了,甚至葛袍男子“騰”的站起,雙目神芒爆閃,聲音竟有絲顫抖,
“宇師弟,你這話什麼意思?”
而此時連書生男子自己都目瞪口呆地,面無血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