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此事必須先找到其他修士,也許有人知道其中緣故。
如此打定主意後,姚澤不再耽擱,隨便認定了某個方向,化作一道流光疾射而去。
一炷香的時間之後,姚澤的遁光耀眼無比,猶如風馳電掣,一顆顆顏色各異的星球很快就被拋在了身後,而他不時地回頭望去,目光中竟多出鬱悶之色來。
距離他百萬距離的後方,竟有一位百丈高的石人緊追不捨,這石人有著一隻獨眼,龐大如小山的身軀極為雄偉,每一步踏出,虛空都生出大片的震盪,一道道空間漣漪盪漾開來,甚至有一陣陣戰鼓般的沉悶巨響。
之前姚澤剛見到的時候 當時還以為那是一塊漂浮的天外飛石,滿心歡喜地上前,準備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罕見的礦石材料。
等他剛一靠近,一隻巨大手掌詭異地一抓,那手掌比桌面還要大上幾圈,如同遮天蔽日般,差一點將他握在手心。
當時姚澤雖驚不亂,輪起紫電錘就迎了上去,轟然巨響中,巨掌直接四分五裂,化為齏粉。
可沒等他高興出來,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他有些傻眼。
那巨石人只晃動下粗大手臂,手掌就完整無缺地顯現生出,再次呼嘯拍來。
不死之身!
而且讓姚澤不敢再糾纏的,頭頂的圓弧竟極速消耗,如果再這樣下去,根本不用等石人被砸碎,自己就先被太陰給侵蝕了。
更讓他無語的,這石人似乎還極為記仇,明明剛才已經遇到其他修士了,可石人毫不理會,一直緊追自己不放……
“看來只有使用藏匿一術了……”
姚澤有些鬱悶地搖搖頭,方向一轉,朝著左側激射飛去。
數百萬裡外,一顆土黃色的星球漂浮在虛空,遠遠望去,表面還纏繞著一道緋紅色的飄帶,這樣的星球天地之力已經耗盡,潰散湮滅只是早晚的事。
物件裡的第三點:性格,這裡就要說到鳳姐了,鳳姐拍賈母的馬屁,那是出了名的,但是能把阿諛奉承的話說的跟真的一樣,還說的特別有喜感,這事兒就非鳳姐而不能了,當時鳳姐的原話是這樣的。“誰叫老太太會調理人,調理的水蔥兒似的,怎麼怨得了人要?我幸虧是孫子媳婦,若是孫子,我早要了,還等到這會子呢。”賈母笑道,“這倒是我的不是了,這樣,我也不要了,你帶了去罷鳳姐兒道,“等著修了這輩子,來生託生男人,我再要吧”鳳姐的這番話,可真謂是奉承的典範,看似嗔怪,實為恭維,這裡鳳姐是充分考慮到了賈母的性格的。賈母可不是等閒之輩,她類似於創業維艱的第一代,但是越是經歷過風雨,見過世面的人,越是需要有人來歌頌他的豐功偉績,這裡還需要注意的一點是,鳳姐誇的是賈母對鴛鴦的調理。換句話說,他跨的是賈母的能力,而不是賈母的體力、智力、容貌等其他各方面,對賈母這樣的女中豪傑來說,這樣的誇讚再恰當不過了,這正應了老太太樂得接受歌頌的心性。那這樣的話,這裡我們就又牽扯到一個問題,賈府上上下下若干人等,似乎都以讓老太太高興為己任,包括王夫人在寶玉被打時不敢先回賈母。賈母打牌時,鴛鴦與鳳姐合謀讓老太太湊滿,包括鴛鴦與鳳姐讓劉姥姥出醜,這些都是為了一個名正言順的藉口就是讓賈母高興,那我們不禁要問了,這些人對賈母是真的孝嗎?有一點我們要明確的是,當孝成為一種封建倫理道德規範,他可能就被扭曲了,變病態了,他可能就成了一種攀比的,明爭暗鬥的工具,是,賈母是被大家捧成了榮譽但我們有誰相信,這真的是一個其樂融融,共享天倫之樂的大家庭呢,大家取悅賈母,是因為一旦變成賈母眼前的紅人,可能就意味著一步登天,如果被賈母討厭,那你在這個大家庭基本就意味著社會性死亡了,尤二姐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當孝順變成一面高舉的旗幟,利益變成了其後驅動這面旗子獵獵作響的永動機,這就是官腔背後真正黑暗的秘密,人人都在張口說話,可誰知道誰說的話是真是假呢?誰又知道這張嘴背後藏著的那顆心裡藏著什麼呢?
長府官禮節的背後,是封建貴族社會的虎狼之師;襲人賢淑的背後,是一個高階奴隸彈劾別人,提高自身地位的利刃;賈環刁狀的背後,是庶子對嫡子的嫉妒;王夫人明明在護犢,卻偏偏裝作是在為賈政和老太太著想;襲人向王夫人告狀,其實是利用王夫人為自己攫取更多利益。這些好聽的官腔就像是有毒的鴉片花,在紅樓夢裡開的遍地都是。
那麼談完這個有官腔的,利益燻心的世界我們再來談一談在有與無之間的另一個世界。
有這樣一個世界,他未被這些官腔所侵襲。這個世界想必大家都猜到了,他是寶玉和黛玉的小世界,兩個人不打官腔,只作私語。談話由心而起,從心而生,可大家也看到了,這樣一個小世界被毀滅了,兩個人,一個一縷香魂隨風去,一個在塵世中脫離凡俗,他們被邊緣,被排斥,被驅逐。他在啖肉飲血的封建貴族社會中湮滅,他被這個時代所拋棄,因為他不為封建禮法的虛偽性所接納。這是封建貴族社會中的自由愛情的無奈,這也是封建貴族社會中坦誠相待的無奈,所以有時候我在想,對這種坦誠的美好的毀滅,這也許才是紅樓夢悲劇核心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