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
姚澤聞言,也忍不住大吃一驚,據說之前的情報顯示,域外生靈至少要在一個月後才會發起進攻。
“幸好有袁道友出手,將結界加固,不然這一次紫光閣還真的會措手不及……”
“袁道友,還是按照定下的策略,你們在一旁策應配合……可惜沒來及演練一下,只能靠你們臨場決斷了。”
此時紫薰尊者已經恢復了冷靜,雖然客氣地說著,可語氣毋容置疑。
姚澤自不會反對什麼,朝著三塊石碑掃了一眼,目光中露出些許遺憾,隨著對方離開此地。
只是二人都沒有察覺,相比較之前的濛濛黃光,三塊石碑眼下竟都變得樸實無華。
當姚澤獨自一人走出那座紫晶巨殿時,忍不住瞳孔一縮,倒抽口涼氣。
震耳欲聾的廝殺聲呼嘯而來,一艘艘戰舟騰空而起,各色靈光在空中炸開,連綿不絕,巨大的結界不住地發出劇烈地震盪。
而光幕之外,漫天的雙翼生靈,正是域外大軍,一眼望去,竟無窮無盡,並且從遠處不住地湧來,彷彿永無止境。
紫薰尊者已然不知去向,像她那樣的尊者是無法參戰的,至少明面上如此,姚澤深吸了口氣,身形一個晃動,已然消失在原地。
十位來自天狐族的真仙修士面露焦急,帶著惶恐,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著。
“你們天狐族怎麼回事?還有那位袁丘金仙呢?不會臨陣脫逃吧?本金仙可正告爾等,臨陣脫逃在哪裡都是死罪,甚至整個天狐族都面臨滅族之災!”
血袍光頭男子厲聲呵斥著,滿是橫肉的臉上閃過絲絲兇光。
“哦,安金仙好大的口氣,就憑你就可以給袁某定下死罪了?”
一道輕描淡寫的聲音突兀地在身後響起,血袍光頭面色一變,急忙轉身,才發現一襲雷袍,頭盔遮面的身影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站在那裡。
“袁金仙……”
血袍光頭嘴角喏喏地,面露驚疑,剛想解釋什麼。
“滾!”
一聲冷哼響起,血袍光頭面色再變,怒氣沖天,只是和對方的目光一對,竟不由自主地打個寒顫,似乎面前站立著一位遠古魔神,那對眼眸中生出一股冰寒入骨的殺戮氣息。
此人呼吸一滯,赤紅的臉上再沒有一絲血色,目中閃過一絲怨毒,一個字也不敢多言,灰溜溜地一閃而逝。
“袁前輩,我們……”十位天狐族修士頓時神情大振,只覺得揚眉吐氣。
“走吧,戰況緊急,我們就按計劃行事。”
姚澤擺了擺手,轉身朝著左前方騰空飛去。
域外大軍幾乎是一上來就全力猛攻,無數道異芒在光幕上方連綿炸起,只不過這座龐大結界威力無窮,甚至將這些攻擊悉數吸收,至少短時間內,絕無法攻破的。
而紫光閣也不是任由對方狂轟濫炸,一艘艘戰舟在大陣上方遊弋,只要有修士靠近,一道道粗大光柱就從戰舟上激射噴出,戰舟上的弟子大都在元嬰期左右,可成千上萬個修士聯手,就是大羅金仙也不敢輕易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