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聲音悅耳,如珠落玉盤,更有著一種莫名的親和力,令諸修為之一振。
如果單論相貌,波遙此女並不能算頂尖美女,比起松子稍有不如,可此女對於天地有著天然的親和力,平時修煉之際,百鳥來拜,久久不散,諸多異象黑衣早已習以為常,應該是因為先天道胎神體的緣故,此時開口,對於惶恐中的諸修無不生出信任之感。
“不錯,那神手再威能無侑,總是無主之物,我們大家聯手,就是面對尊者大人都絲毫不懼,何怕一隻手?”
沒想到最先響應的卻是一直失魂落魄的花剌大師,此人神情激動,大聲喊道。
“對,掀開這玉桌,看那神手還能藏哪裡!”
“我們大家一起出手,將這片空間都給砸爛了!”
群情激揚下,諸修的臉上驚懼神色一掃而空。
“動手!”
十一位金仙修士聚在一起,強大到讓尊者都無法輕攖其鋒,五顏六色的法術在空中交匯,展示出強大的神通,如暴風驟雨般,朝著玉桌瘋狂傾瀉。
“轟隆隆……”
驚天巨響聲中,玉桌之上多出一道厚實的光幕,桌面大小的符文不斷流轉,隨著神通砸落,那些符文愈發明亮,連同光幕都變得猶如實質般。
“不對,這裡禁制有些古怪,可以吸收攻擊力化為己用,光幕就會越發牢固。”雙仲大叫,似乎看出了什麼。
諸修皆是一驚,就欲住手,卻聽那紅毛胖子悠然道:“無妨,這禁制就如同老牛飲水,如果水喝的足夠多,結局就是生生撐爆了。”
在之前的爭鬥中,眾人已經見識了對方的手段,對這番言論雖然大家將信將疑地,不過還是不住地祭出寶術,當然最重要的,眼下已經沒有第二條路可行了。
只是令人惶恐不安的,那些符文變得愈發璀璨,怎麼看都沒有撐爆的跡象。
大半個時辰之後,終於有人忍不住了。
“紅毛胖子,你不會說這些符文盛極必衰吧?”囉祿取出一個玉瓶,朝著口中直接倒入幾粒丹藥,隨即出言譏諷道。
此人臉色蒼白,這一通全力出手,諸修都消耗甚大,紛紛取出丹藥來,對於眼前的禁制都有些懷疑了。
沒想到那紅毛胖子竟認真地點點頭,“道友說的甚是,如果在下沒有猜錯的話,此種禁道正是上古時期有名的牛飲水,平時並不運轉,只要受到攻擊,就會吸取力量,加固禁制,而破解這等禁制的唯一辦法,就是不停地攻擊,將這頭老牛喂的飽飽的,最後爆體開來。”
這番奇異言論讓諸修都面面相覷,骨千花卻冷笑一聲,“照你這麼說,我們只要一停手,禁制就會恢復如初,前功盡棄?”
“正是。”紅毛胖子認真地點點頭。
“嗤!以為我們是三歲頑童,危言聳聽……我們大家都停下來,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此。”
骨千花嗤笑著,當真手勢一收,停了下來。
其餘諸修中,囉祿自然是第一個響應,隨即眾人都收起神通,目光落在玉桌之上。
慢慢地,桌面大小的符文變得黯淡無光,連同光幕都模糊起來,數個呼吸之後,一切又恢復成剛進來的模樣。
骨千花面無表情,不再開口,其餘修士都忍不住色變了。
“紅毛……不,燕北道友,如果真是這樣,這等禁制豈不是囚禁他人的絕佳之術?”花剌大師變得客氣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