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澤雙手一鬆,血光閃爍下,那道裂縫轉眼就恢復如初,而他目光一轉,就落在了不遠處的另一枚血繭。
“你打算看那個?”大摩石有些擔心。
之前姚澤走過的時候,這個地方大部分的血繭都沒有異相,誰知道里面會藏著什麼變故。
姚澤沒有回答,而是徑直站在了那枚血繭前,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疾探而出,“茲拉”一聲,血繭應聲而裂。
“啊!”
這一次竟是他和大摩石同時驚撥出聲,而姚澤更是雙手似遭雷擊般,急忙收回,“噔噔”地連退數步,面無血色起來。
血光一閃下,那道裂縫消失不見,雖然只是驚鴻一瞥,可姚澤看的清楚,血繭中竟有一道人形生靈!
那生靈不知道有沒有生命跡象了,一動不動地待在裡面。
半響,姚澤再次深吸了口氣,上前一步,雙手揚起,此時連大摩石都緊張起來。
“茲拉!”
血繭上多出一道三尺長的裂縫,這一次,他的雙手死死地抓住,沒有立刻鬆開,即便已經有所準備,可姚澤的瞳孔依舊如遭針刺,急劇收縮,屏住了呼吸。
這是一道外形如人的妖修,手腳都尖銳如鉤,一襲紫袍罩體,雙目緊閉,似乎睡著一般,而乾癟的身上佈滿了一道道蛛網般的血色根鬚,在頭頂會聚成束,朝著上方延伸。
“他還活著!”大摩石喃喃低語著。
一絲絲怪異的氣息順著那些血色根鬚朝上方蔓延,這些氣息來自妖修體內,此時已經感應不到對方的修為了。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一人一石呆立了許久。
“難道這樣的血繭就是吞噬生靈能量的?”大摩石推測道。
眼前的地宮懸吊著成千上萬的血繭,如果真如大摩石所言,是誰會佈置這一切?
意圖又是什麼?
接下來姚澤又撕開了數枚血繭,無一例外地,裡面都有生靈被困,周身佈滿了那些可怖的血色觸鬚,有的身軀已經乾瘦如柴,可絲絲的氣息依舊順著觸鬚朝上匯聚。
似乎想起來什麼,姚澤急忙順著原路返回,很快就站在了一枚血繭前。
這是之前和血風諸人一同進來時經過之地,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雙手顫抖著,依舊堅定地朝著前方探出。
“唏……”
姚澤倒抽口涼氣,瞳孔驟然收縮。
血繭內,一位白髮男子雙目緊閉,一動不動地,臉上猶自帶著驚懼之色,正是來自南離宮的齊姓尊者。
一道道細密的血色觸鬚佈滿了周身,而那些氣息極為磅礴,順著觸鬚朝上方狂湧而去,不知道通向哪裡。
“救我,救……”
似乎感到了有人靠近,齊尊者的眼珠轉動著,可怎麼也無法睜開雙眼,甚至連嘴巴也無法張開,只能傳遞一道微弱的資訊。
“前輩,發生了什麼?我該怎麼做……”
姚澤心中一緊,可齊尊者已經沒了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