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中暴喝一聲,身形似陀螺般疾轉,一股狂暴的颶風呼嘯而出,那些利箭方一接觸,就化為虛無,而他的手中早已握著紫電錘,似塊天外飛石般,朝著那把恐怖巨刀正面迎去。
“轟!”
刀錘撞擊在一起,驚天動地的巨響爆炸開來,空間波動生出的颶風瘋狂橫掃,四周的草叢直接就化為灰燼,而銀色巨刀一聲脆響後,表面就浮現出細密的裂紋,隨即憑空消失。
這一擊沒有絲毫花哨,全是真元的對撞,合力祭出銀色巨刀的幾頭巨狼受到了反噬,同時倒飛開來,現場混亂之極。
姚澤站在中間,單手持錘,威風凜凜的,如同天神,四周那些巨狼竟一時間生出懼意,戰鬥在這一刻似乎停了下來。
而就在此時,一股磅礴的氣息瀰漫開來,這氣息屬於上古神獸的王者血脈,四周數十頭巨狼,連同那頭金色狼王,第一時間就察覺到這種不可思議的氣息,無不大驚,高大的身軀如篩糠一般,顫抖不已,甚至有幾頭四肢癱軟的倒地不起。
狼王口中不時地發出沉悶的低吼,比起其它妖物,此妖勉強站穩了,只是面露猙獰之色,猩紅的雙目死死地盯了過來,卻難掩其中的驚懼。
見此一幕,姚澤心中一鬆,和想象中的差不多,屬於上古神獸吞天螭的高貴血脈,在這些妖獸面前,從靈魂深處給它們帶來無法抗拒的恐懼,這種恐懼來自血脈,任這頭狼王修為超過自己,在王者血脈的壓制面前,也只能顫慄不已。
在修為未成之前,甚至連性命都難以自保,他從未在其它生靈面前露出吞天螭的本體,甚至連氣息也小心翼翼地遮掩著,唯恐擔心被人惦記了,一個不好就會被打下禁制,當做寵獸給圈禁了。
可如今已經不同往日,無論仙界、魔界,或者眼前的妖界中,他自問已經可以站穩腳跟,不但可以自保,還擁有了保護身邊人的力量,是故此時他毫不遲疑地釋放出屬於上古皇者血脈的氣息,一舉將眾妖震撼住。
姚澤冷冷地站在那裡,任憑皇者氣息橫掃八方,“撲通、撲通”聲此起彼伏,三十餘頭銀色巨狼終於無法支撐,紛紛癱軟在地,猙獰的巨嘴埋在了前肢,表示出畏懼、恭敬之意,而那頭狼王口中不時發出低吼,雙目中透著驚懼。
半響,磅礴的氣息終於收起,那些癱軟的巨狼如蒙大赦,紛紛爬了起來,尾巴緊緊地夾住,慢慢朝後退去,隨著一道道銀芒暴閃,轉眼就消失在天際。
古怪地,這頭狼王並沒有一同離去,反而向前幾步,周身金光驀地閃耀下,憑空幻化成一位面龐狹長的年輕修士來。
此人一頭金髮,雙目詭異地赤紅,脖頸處有一圈金色絨毛,身披著一件黃袍,上面還刺繡著一張巨大的狼頭,背後拖著一對長長的翅膀,臉上堆出了笑意,客氣地一抱拳。
“這位道友請了,你可以稱呼本王郎萬生,之前多有得罪,見諒。”
對方突然變得恭維起來,姚澤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對方又打的什麼主意,不過也不會懼怕什麼。
“原來道友和本王同屬一類,這樣就可以放心合作了,實不相瞞,本王對於人族沒有一絲好感,現在草原的形勢對你我都不利,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合則雙贏,這個道理道友應該明白吧?”郎萬生顯得很是親熱,姿態也平等論交起來。
姚澤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原來對方是想和自己聯手對付那頭狼王,妖修果真狡猾,一旦確定了立場,直接就拋來橄欖枝。
“郎萬生道友是不是搞錯了?那位狼王要對付的是你,我只是路過,大不了繞開些就是,那是有十餘萬頭的狼群,我過去豈不是自尋死路?”他臉上神色似笑非笑的,一口回絕了。
郎萬生的長臉有些陰沉,冷聲道:“那你的兩位同伴呢?他們還被困在那裡,除非你學人類那樣,忘恩負義,一走了之。”
姚澤有些無語地摸了摸鼻子,這位狼王倒有心計,還動用了激將法,他的雙目一眯,冷哼一聲,“合作也不是沒有可能,除非你做我的寵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