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玄青子啊,好巧,剛剛本人還有點奇怪,那個叫什麼揚瑾的小子看起來如此面熟,原來是你老兄的私生子,嘖嘖……令人欽佩啊。”
雙方似乎有些不對乎,甫一見面,來人就毫不客氣地打擊著。
玄青子冷哼一聲,不加理會,目光轉過,“小白,此事你怎麼說?”
聲音冰寒,教宗大人神情一滯,眼下如果不表態,肯定是過不去了,他遲疑半響,面色變幻,終於“哈哈”一笑。
“前輩可能誤會了,白藏教是白藏教,大燕門是大燕門,兩者之前有些聯絡,可也如此而已。”
姚澤聞言,臉色一變,有些難以置信地望著對方。
這位教宗大人如此急急地劃清界限,豈不是把大燕門推向了火坑?
“哦,大燕門和白藏教已經沒了關聯?很好,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玄青子陰測測地笑了起來。
至於於成子和其餘諸人都冷眼旁觀,巴不得事情鬧的再大一些,而東方風清他們卻是心中一沉,如墜深淵。
白藏教內雖然沒有大羅金仙修士,可門內弟子千千萬,如果萬眾一心,即便是大羅金仙也要掂量再三,可失去了白藏教的庇護,成立不足十幾年的大燕門,就如風雨飄搖的小樹,只怕難以抵擋狂風暴雨……
“教宗大人,你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姚某人不還是白藏教的副教宗嗎?”姚澤深吸了口氣,緩緩道。
“哦,這個,姚道友還不知道,就在不久前,白藏教內舉行長老會議,大家對姚道友的一些作為不敢苟同,表決後,一致建議把道友驅逐出白藏教,所以老夫也愛莫能助。”教宗大人面帶苦笑,徐徐解釋著。
姚澤冷冷地看著對方,在生死麵前,此人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放棄,雖然談不上痛恨,可對其膽小如鼠的個性卻十分鄙夷。
“姚道友,白藏教乃老夫萬年的心血,牽扯著萬千修士,不能因為你一人而陪葬……”
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教宗大人目中閃過苦澀,嘴皮微動,傳音解釋道。
姚澤緩緩地吐了口氣,對方的行為雖然不齒,可也在情理之中,得罪一位大羅金仙,結局可想而知,甚至整個白藏教都要覆滅。
“也好,自此今日始,大燕門正式開宗立派,和白藏教再無關聯!”
他的語氣中透著斬釘截鐵,可落在眾人耳中,更多的卻是決然。
“哦,如此老夫就有些失望了,煉製億魂幡很難湊集魂魄了……也罷,你把那道上古奇陣拿出來,之前的事算是一筆勾銷,這樣你該慶幸了吧?”玄青子輕笑起來,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中,最後的一句話卻是暗自傳音起來。
姚澤沒有立刻回答,定定地望著對方,隨即袍袖一甩,一青一銀兩道異芒就閃爍而出,漂浮在對方身前,正是那塊青色玉佩和淡銀色的小傘。
“前輩的心思怕是白費了,這兩件寶物還請收起,姚某的上古奇陣乃師門不傳之密,別說兩件法寶,就是前輩拿出兩件仙器來,也絕無交換的可能。”
這番話方一出口,圍觀的眾修士一陣騷動,這才明白眼前的大羅金仙所為何來。
渡劫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