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佳手一劃,符篆奔雷符發出一道亮光,在空中一閃而逝。
“這是碧水符。”
安佳又把符篆碧水符打出,空中突兀的產生一道水流,墜落在地,就跟變戲法一樣。
“還有”
安佳正要打出下一道符篆的時候,她眉頭忽然一皺,其他三位風水大師也是如此。
剛剛安佳打出碧水符的時候,他們明顯感覺空中的那道水流有些不太對勁,具體哪兒不對,他們卻又說不上來。
如果不是大家盼望安佳的下一個符篆,安佳肯定會再次打出碧水符,看看問題究竟出現在哪兒。
安佳心事重重,草草收場。
下一個一等風水大師是陳之道,他一上臺,頓時齊聲歡呼,陳之道是五個一等風水大師中,成為一等風水大師時間最長的一位。
陳之道在三十歲的時候,就已經是一等風水大師了,現在陳之道高齡五十九,讓陳之道在風水協會中的分量很重。
陳之道上臺演講,和安佳一樣,講了一些風水學方面的知識,象徵性給諸位示範一記奔雷符,他的奔雷符比安佳的明顯要強一些,雷鳴閃電出現在眾人眼中,雖然只是一閃而逝,可帶給大家十足的震撼。
“下一個,管東。”風水協會會長鄒田笑容滿面。
沒人答應。
“管東在嗎?”
鄒田又問了幾聲。
這時管東姍姍來遲,步入酒莊廣場。
跟管東一起過來的吉凡和宗曉蘇,早就不知不覺混進風水大師們之中,選了一個人少的位置。
“吉大師,剛剛幾位演講的一等風水大師們,是他們中的某個人,把西湖人家酒莊弄成陰宅的?”宗曉蘇低聲問道。
“有可能。”吉凡道,“別忘了,山水別墅裡面,是陳之道用蠱蟲害人,讓孟良老婆小譚陰魂不散,成為惡鬼,被蠱蟲控制。”
宗曉蘇點頭,然後說道:
“我之前打聽過,會操控蠱蟲的,分別是陳之道、安佳、溫學坤。陳之道平時為人坦蕩,卻沒想到他這麼小心眼,高速公路剮蹭車禍,因此心存不滿,把孟良一家給害了。”
“溫學坤,知名的老色棍,最喜歡調戲良家婦女,他本身就是一等風水大師,不缺錢,卻有這種習慣,真不是個東西。”
“至於安佳,我沒有聽說過關於她不利的傳聞,不過她很厲害,三十出頭就是一等風水大師。”
宗曉蘇把陳之道、安佳、溫學坤三人的情況給吉凡介紹後,又把另外兩人介紹給吉凡,“管東我就不說了,你知道的。白航為人老實厚道,會用符篆,並不會控蠱,有時候我不懂的問題,都還會向白航請教。”
管東上臺演講,臺下響起掌聲。
宗曉蘇試探性問道:“吉大師,你覺得誰是幕後真兇?”
“可能不是他們五個人。”吉凡觀望思索後,給了一個讓宗曉蘇想不通的答案。
宗曉蘇疑惑不解:“西湖省最厲害的五個風水大師就是他們了,不是他們,還能是誰呢?”
吉凡給宗曉蘇講解原因。
“把西湖人家酒莊改造成為陰宅,他們五個能力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