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禁制也讓他大開眼界了,當即右手朝前一點,頓時一道黑芒閃爍間飛出,帶起數丈長的劍芒,狠狠地劈在了光幕之上。
“嗡!”
灰光驀地閃動下,劍芒竟潰散一空,光幕上連道痕跡都沒有留下,見此一幕,姚澤的臉上一下子凝重起來。
以自己目前的實力,如此一擊,就是這座山頭也會被削去半個,竟然無法撼動光幕分毫,難不成自己就一直困在此地?
再想到那位聖祖修為的大人物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來到,他更是如坐針氈,身形化作一道飛虹,圍著光幕急速飛駛著,時間不長,遁光散去,他再次回到了原地,臉色愈發難看了。
類似餘這種屏障禁制,除非一擊劈開,否則這禁制瞬間就會恢復如初的,現在自己遠沒有這個實力……
半響,他上前一步,右掌徑直探出,直接貼在了光幕之上,運轉法訣,一個指甲大小的漩渦就在掌心出現,四周的溫度瞬間急劇升高。
經過數次施法,他已經有所心得,在岩漿深處吞噬的能量竟熾熱無比,竟似有著恐怖的“熱毒”般,雖然只能在右側經脈中運轉,可有數十處主穴竅同時施展,滾滾如同奔雷,呼嘯不止。
雖然無從比較,可一般的聖真人修士,也不見得有自己真元雄厚。
正因為有著如此依仗,他竟決定用最“笨拙”的方法來破解禁制,如果有人在一旁觀看,肯定要驚掉了下巴……
數個呼吸之後,手掌的四周如同波紋般,竟憑空起了漣漪,姚澤見狀,心中大喜,真元更似潮水般,狂湧而出,漣漪竟緩緩地朝四周蔓延著,一柱香的時間不到,竟擴散到丈許大小。
只是姚澤並不知道,這番舉動竟真的落在了兩道目光中。
灰濛濛的虛空中,隱隱約約盤踞著一大一小兩頭生靈,兩道目光同時露出驚訝之色。
“想不到啊,這須天壁障竟可以如此破開……”此時巨鱷只露出一截腦袋,冷漠的眼珠透著驚奇。
如果此妖完全展開身軀,想來比下方的山峰也小不了太多。
“老鱷,這次你差一點耽擱了主人的大事!”潔白的蟲子抖動下羽翅,尖銳的聲音透著不滿。
“嘿嘿,誰知道那些人類竟如此不堪一擊……好了,這小子馬上就要出去了,就是不知道那道禁制能不能破解了,不然還要成為本王的點心。”巨鱷有些尷尬地晃動下腦袋,語氣一轉,聲音再次變得冰寒起來。
“不行!是本神先看中的,事畢之後,本神還需要做個嘗試,如果有道分身在這個位面行走,至少可以為主人打探些訊息。”蟲子尖聲尖氣地,毫不退讓。
“又是分身?如果本王沒有記錯的話,這些年你至少已經試驗了十幾次,那些低等的人類怎麼可能承受你這太陰至寒?哪一次不是當場化為虛無?”那巨鱷雖然看不出什麼表情,可語氣毫不客氣地譏笑道。
這次蟲子竟沒有反駁,目光在那道身影上轉了轉,毫不在意地低聲道:“死就死了,這些低等生靈除了浪費天地元氣,什麼用也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其它的事情,兩頭妖獸稍作停頓,就無聲無息地消失不見,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
對這一切,姚澤自然毫無察覺。
此刻波紋在手掌的四周縱橫交錯,猛一看就如同受到撞擊的精美瓷器,表面的裂紋越來越密,隨著光幕輕輕一顫,一個丈許大小的孔洞竟顯現而出。
不過這孔洞隨即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中間彌合起來,眼看就要消失不見,光芒一閃,卻是姚澤早已化作一道飛虹,直接穿過孔洞,一個呼吸之後,這片光幕再次恢復了原狀。
只是穿過光幕,姚澤還沒來及高興,耳邊就響起驚訝的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