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攻擊對姚澤絲毫也沒有影響,他任憑那紅光沒入識海之中,不過也運轉靈力,顯得苦苦掙扎一般,只是如何脫身也是沒有一點頭緒。
眾人中,暉圖梓最為吃力,臉上的虛汗開始朝外直冒,口中連連催促。
神識受傷可不同身體,不但恢復艱難,嚴重變成白痴都有可能,所以他越想越害怕,對這次行動極為後悔。
“呼延道友,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如果還沒有辦法,我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此人情急之下,竟出言威脅起來。
呼延戈的臉色也十分難看,心中早大罵不已,如果有辦法,還用找別人來幫忙?誰不知道獨吞遺蹟的好處?
“黃龍道友,難道你是故意的?莫不成連我也算計在內?”他面無表情,眼中戾色閃動,心底卻呵斥起來。
“呵呵,這之前老夫已經說的很清楚,何來算計一說?老夫還要依仗道友,怎麼可能會對道友不利?”
聽到那蒼老的聲音如此解釋,呼延戈的面色一緩,看著那怪蛇,急思脫身之道。
姚澤看著那怪蛇,心中一動,右手舉起,摸著腦門,似乎疼痛難忍,袍袖中卻無聲無息地趴伏著兩頭可怖的生靈,全身都是透明一般,細小的觸角極速擺動,那對獠牙閃著詭異的光芒,身上覆蓋著一層無色的盔甲。
血幽蟄!
兩頭妖物一直在識海空間中,湯圓每天都用千年三葉青的汁液配合那沙拐香餵食它們,這些年血幽蟄生長的個頭沒什麼變化,修為竟不知不覺中達到了四級。
如何飼養,姚澤也是摸索著前行,只要不把它們喂死就行。
這妖物剛從識海空間裡飛出,就激動地狂躁不已,整個空間都充斥著神識,如果一個酒徒突然聞到美酒一般。
姚澤也不能明目張膽地放出它們,畢竟在修真界,這妖物陰毒之極,都是人人喊打的,那道紅光剛衝過來,兩頭妖獸就在袍袖中一擁而上,三兩下就把那紅光吞噬了。
這紅光也不知是如何形成的,想來這法陣擺設的時候,怪蛇的魂魄一直保留到現在,積存的神識之力不知道多少,如今卻要便宜這兩個小傢伙。
似乎是覺察到姚澤這邊有些不同,那怪蛇發出的紅光朝姚澤這個方向竟慢慢粗大了不少,而其餘四人所受的攻擊卻越來越小。
很快大家都發現了這個異常,特別是暉圖梓更是驚喜不已,只要自己能夠活下去,別人的死活沒什麼關係。
姚澤心中苦笑連連,只能靈力連催,使臉色更加難看,身形也配合著搖搖欲墜。
“燕道友,你沒事吧?”雲石蓮見狀一驚,忙關心地問道。
姚澤也不開口,連左袖也抬起,抱著額頭,顯得十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