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的氣息若有若無,根本不能妄加推測,姚澤面色如常,心中早已警惕十分,“前輩,在下也是受人之託,前來拜見。”
“咯咯,你很老實,不像上次那個老頭,覺得自己是位二劫散仙,上來就想對奴家動手動腳,結果自己先丟盔棄甲……是不是他們讓你用那令牌滅殺奴家?或者沾滿奴家的鮮血也行?”少婦俏目含笑,檀口微張,竟一語道破了他的來意。
姚澤心中一緊,此女既然如此清楚,看來這次別說把令牌沾滿鮮血,能否全身而退都是個問題,不過他的面色平和,左手翻轉,那塊幽黑令牌就出現在手中。
“不錯,他們說只要把令牌沾滿鮮血就可以了,前輩不會怪在下無禮吧?”
“咯咯,這有何難?只要你幫助奴家一個小忙,奴家身上的鮮血任君採取,如何?”黑衣少婦笑吟吟地,似乎遇到了至交好友。
姚澤可沒有被這些迷惑,他心中已經有了些猜測,“是不是讓我放了前輩?在下人微力薄,如何能夠做到?”
“小傢伙,別人說不行,那是真的不行,可你不同!奴家的那些小寶貝不是都被你滅殺了?現在你觸控下這些鐵鏈,行不行,立刻就可以知曉。”那少婦吃吃地笑著,似乎在敘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姚澤暼了一眼那些縱橫的鐵索,根本就沒有上前的意思,右手袍袖一抖,一個紫黑小點驀地出現,轉眼就變成頭顱大小,圍著他急速旋轉起來。
“前輩,在下取了鮮血就走,你們之間的恩怨在下無心參與。”
口中說著,紫皇蜂雙翅微振,朝下方激射而去。他當然不會認為一頭五級妖獸就可以取回鮮血,只不過想試探一番。
那少婦也不在意,口中連聲嬌笑,也不見她有什麼動作,只是吟唱了一句,聲音悅耳動聽,原本飛到近前的紫皇蜂身形一顫,接著就停留在少婦的衣裙上。
“好久沒人陪我了,小東西,你是來陪伴我的嗎?”
耳中聽著這輕柔的呢喃聲,姚澤突然覺得心中一寒,就在剛剛,紫皇蜂后傳來資訊,和那頭小紫皇蜂的聯絡已經被切斷!
這些小紫皇蜂都是蜂后的後裔,有著無法割捨的血脈相連,可那少婦只是吟唱一句,就把聯絡抹去!
自己這次前來,還是有些冒失了,此人的實力肯定遠超自己,甚至化神大能也不敢面對!
想到這些,他就有了退意,目光朝四周看了看。
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那少婦低頭看著紫皇蜂,曼聲說道:“進來有路,離開無門,你就在這裡陪陪奴家吧。”
姚澤不再猶豫,藍光閃動,身形朝上激射而去,瞬間就直升數十丈。那少婦“咯咯”嬌笑不已,又低聲吟唱了兩句,“砰”的一聲,姚澤的腦袋直接撞上一道憑空出現的光幕上。
明明來時,這裡什麼都沒有的,姚澤摸了摸腦袋,鬱悶地抬頭望去,一道厚實的光幕閃爍著陣陣黑光,把數丈的洞口全部封閉。
他沒有遲疑,右手一點,一道金光閃過,扶桑雷劍似一道蛟龍,瞬間就劈在了那黑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