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丁長老很謹慎,長孫公子肯定歡喜,這是在下的身份憑證,長老請過目。”說完,隨手拿出那枚魚白色玉簡,遞了過去。
“啊,道友真是長孫公子派來的!”丁長老疑心盡去,連忙露出親近的笑容接過玉簡,剛想放在眉心觀看,姚澤又探過身形,壓低了聲音,“丁長老,這次我來魔王谷……”
那丁長老連忙湊近些仔細去聽,突然耳邊傳來一道冷哼,他立刻感到識海中被一根粗鐵棍狠狠戳過,頭顱瞬間傳來撕裂般的劇痛,頓時口中發出一聲慘叫,“啊”的一聲,雙手抱著腦袋,翻身倒地,耳鼻中甚至都流出了血絲,手中的玉簡一頓之下,直接掉落在地上。
如此近的距離,被“戮神”刺中,像那位帕楚山已經變成了白痴,這位丁長老身為元嬰大能,雖然不會變成白痴,識海受傷肯定是難免的。
姚澤並沒有絲毫大意,數次被對手自爆損失慘重,左手一抖,那根催命索直接把丁長老纏個結結實實,同時對著他的丹田連續打出幾道法訣,這才放下心來。
原本他還想著晚上過來和江海一起來對付此人,沒想到冤家路窄,這位丁長老竟請自己過來了,看來還真是天理昭彰。
很快那位丁長老停止了哀嚎,不過全身法力被禁錮,識海又嚴重受傷,只能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滿眼的恐懼。
“你……你不是長孫公子派來的!你究竟是誰?”
姚澤沒有回答,法力湧動,手中的玉簡突然響起一道沙啞的聲音,“戴老哥,那粒陰陽萬壽丹公子可已經準備好了,如果老哥有了這份丹藥,衝擊元嬰中期,那是妥妥的。”
丁長老似乎見到了鬼一般,口中嘶喊道:“你到底是誰?你想怎麼樣?”
一柱香的時間之後,姚澤坐在蒲團之上,手裡拿著一個玉瓶,面色卻有些凝重,而那位丁長老匍匐在地,面無血色,渾身瑟瑟發抖,“主人,整個魔王谷我就知道這幾位,至於其他的還有沒有,奴才真的不清楚。”
按照這位丁長老的說法,加上那位戴長老,魔族人已經成功策反了三位供奉長老,他們看中的就是戴長老的身份,利用他來拿到控制整個法陣的令牌,然後出其不意地撤去法陣,魔族人大軍壓上,自然可以出其不意地滅掉魔王谷。
長孫安這個方法可謂陰毒之極,利用這兩粒陰陽萬壽丹就可以輕鬆解決掉一個超級門派,而陰陽門竟早已成為魔族人在嶺西大陸的代言人,可嘆那所謂的聯盟還聚集在陰陽門,那不是等著被陰陽門賣給魔族人嗎?
他晃了晃手裡的玉瓶,隨即對丁長老吩咐道:“你想辦法把戴長老他們分別喊到這裡來。”
那丁長老面露訝色,“主人,你是想……”
姚澤點點頭,這些人還是掌握在自己手裡的好。
此時丁長老哪裡還敢違抗?很快一個身著葛衣的削瘦老者就隨著他走進了洞府,口中還在詢問:“丁老弟,公子真的把陰陽萬壽丹送來了?使者在哪裡?”
等他見到姚澤的時候,很是客氣,“使者你好,老夫是駱……啊,你……”
姚澤根本沒有等他把話說完,就直接動起了手,催命索轉眼間就把那人捆個結結實實。
那人大驚失色,怎麼也想不到會在這裡遇襲,身形被控制,動也無法動彈,這位駱長老也很果斷,直接元嬰出竅,卻發現那位丁長老正面露興奮的堵在門口。
人都是很奇怪,如果自己被奴役了,心中只有失落、恐懼和悔恨,可如果看到別人的下場也和自己一樣,反而更多的是興奮!
此時丁長老就是這種心態,也許看到駱長老被奴役,心中也平衡不少,不過他對這位主人的手段暗自凜然,就是元嬰大能也不一定可以輕鬆拿下。
等最後那位戴長老進來的時候,根本就沒等姚澤動手,丁、駱二人直接把這位滿頭白髮的老頭給拿下了!
沒想到這位戴長老卻是位倔強的老頭,雖然元嬰被禁錮,卻不願意被放開心神,自然也無法奴役,這老頭竟一心求死。
姚澤看了看他滿頭的白髮,如果真的滅殺了,對婉兒又是一種傷害,上次已經滅殺了那位黃正,害的她遠走界北大陸,可這老頭性情如此剛烈,倒有些出乎意料。
不過等他把目光轉到旁邊的那位駱長老,看他也是滿臉的褶子,心中一下子明白過來。
這兩位的壽元都應該所剩不多了,那丁長老策反他們看中的也是這一點,而這戴長老覺得大限將盡,自然不能再連累徒弟,那樣在魔王谷的臉面徹底丟完了。
想清楚此事,他也沒有猶豫,右手翻轉,那個玉瓶再次出現在手中,左手屈指一彈,一顆黑白交錯的丹藥直接飛向那位駱長老,整個洞府都瀰漫著沁人的清香。
那位駱長老面容一呆,接過那丹藥,突然狂喜地叫了起來,“陰陽萬壽丹!謝謝主人……”這位老者說著說著竟哽咽起來,搞得姚澤很是無語,旁邊的戴長老卻看呆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