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婉兒俏眼圓瞪,終於不再哭泣,卻似乎想起了什麼,有些著急地地問道:“姚大哥,你見到雪姐姐嗎?那天我們在這裡聊的好好的,第二天一早卻不見了蹤影,我們都急死了。”
旁邊的古雅慈也是一臉的緊張,三人在一起這麼久,突然分開確實很難接受。
姚澤胸口如鐵錘猛擂,臉色一白,瞬間就恢復了原樣,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師妹啊,我在不久前見到她,這裡四處都是魔族人,我把她送回界北大陸了,她也很擔心自己師門的,就讓我給你們帶個話。”
“這樣啊,我們天天都擔心死了,沒事就好。”兩人都沒有經過太多世事,對姚澤又極為信任,終於釋懷。這才發現姚澤的修為竟隱藏起來,雖然不知道他早已凝結元嬰,不過早就是金丹強者了,忙又開始追問起這些年姚澤都幹了些什麼。
姚澤強顏歡笑,撿一些有意思的事說給二女聽,許久心中才平靜下來,隨口又問起她們的情況。
自從魔族人圍住魔王谷,無法離谷一步,二女早憋壞了,聽說姚澤建立了大燕門,一時間都興奮起來,連忙要求過去看看。
姚澤隨口打探起婉兒父親的事,終於確認自己要找的那位戴長老正是婉兒的師祖,心中又盤算起來。
三人在一起又哭又笑的,不知不覺半天的時間又過去了,突然姚澤眉頭一動,臉上露出古怪之色,示意婉兒有人來了。
兩女都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開啟房門時,突然面色大變,連忙又把房門關上,古雅慈的小臉都白了。
“姚大哥,這位供奉丁長老去年見到雅慈後,託人說和,讓雅慈做他的侍妾,還許下種種好處。雅慈不肯,他也不強迫,只不過時不常來一次,我們都很怕他,卻也沒有辦法。”婉兒一臉的緊張,顯然面對來人,她這個掌門大小姐也不好使。
姚澤臉上的驚奇越來越濃,心中簡直要大喊起來,這魔王谷也太小了,昨天剛見到的人,今天又要碰面!
不過他對這種侍妾之事毫不奇怪,修真界自是以實力為尊,一些年輕貌美女子為了晉級,都是主動要求做一些前輩的侍妾的,這都是很常見,不過這位時長老沒有用強,顯然已經顧及了婉兒父親的顏面。
“你們不要緊張,請前輩進來坐坐啊。”姚澤微笑著安慰她們,示意婉兒把門開啟。
很快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婉兒小姐,聽說你們來了貴客?雅慈在嗎?”
此時谷雅慈已經渾身顫抖了,顯然對來人十分害怕。
姚澤袍袖微抖,一道暖洋洋的氣息直接把她包裹住,古雅慈這才恢復了正常,連忙站在了他的後面。
顯然她對來人十分懼怕,卻沒有絲毫辦法,姚澤見了也是暗自搖頭,這亂世之中,一個弱女子實在很難獨善其身,這位丁長老也屬於老不修,還口口聲聲“雅慈”掛在嘴邊。
很快腳步聲起,當先走進來一位身著黑袍的中年男子,長髯垂胸,面容古奇,雙目狹長,自有一番威嚴。
見到姚澤,目中精光閃過,“哈哈,這位小友是……”
姚澤隨意地拱下手,“在下姚澤,見過丁長老。”
丁長老見姚澤竟只是拱下手,眼中閃過陰霾,不過很快又“哈哈”大笑起來,“姚小友,不知道小友屬於哪個山峰?師傅又是誰?到這裡來做什麼?”
姚澤暗自搖頭,這位丁長老看來是來者不善,明顯是來找事的,“我屬於哪個山峰,丁長老還不方便知道,不過這裡住著在下的兩位妹子,我自然是來看望她們,不知道丁長老是來做什麼的?”
“大膽!你知道是在和誰說話嗎?”丁長老古樸的臉上一板,十分威嚴。
旁邊的二女臉色發白,顯然都嚇壞了,婉兒連忙說道:“丁長老,這位是我和雅慈的大哥,他自然可以來看望我們。”
那丁長老臉色稍霽,口中卻“哦”了一聲,“你既然是雅慈的大哥,正好由你來決定,老夫準備納雅慈為侍妾,此事你什麼意見?”
古雅慈臉色一白,姚澤目光閃動,還沒來及說話,那丁長老自顧接著說道:“如果你同意了,老夫不但會幫助雅慈成就金丹,你也可以成為金丹強者,以後只要勤修苦練,凝結元嬰也不是夢想!你可考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