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玉忙介紹起來,羅塵宗雖然只是中等門派,也在界北大陸存在已久,而姚澤來自星藥谷,更是宗門的盟友,根本不可能存在什麼奸細。
那長臉修士似乎也有些疑惑,轉頭看了眼那白臉弟子。
那位峰師兄不慌不忙地開口道:“這位羅塵宗的前輩,自然毫無問題,只是這位來自星藥谷的姚道友,就值得懷疑了,我可是親眼看見他從那些包圍圈裡的法陣裡走出來的。”
“什麼?你……”
花如玉氣得俏臉通紅,“這位姚道友專門護送我回來,這事我已經彙報了師尊,你在這裡糾纏不清,到底是何居心?”
那白臉峰師兄毫不動氣,只是轉頭看向了那長臉修士。
“哼!如玉,是不是奸細,解釋一下不就清楚了嗎?為什麼這麼急?只要拿出證據,自然不會難為他。”
姚澤雖然沒有說話,也看出這位白臉峰師兄是在針對自己了,他眉頭微皺,一時間想不起來,自己什麼時候見過此人,又怎麼得罪他了。
花如玉見狀,氣的渾身發抖,不過對這位聞師叔雖然惱怒,也不敢得罪,右手一翻,一枚小巧的玉符就出現在手中,微一用力,那玉符就消散不見。
“此時還是請師傅來做主吧。”
那長臉修士雙眼依舊望天,顯然對其師傅毫不在意。
眾人一時間都沉默下來,那位白臉峰師兄一直面帶微笑,似乎胸有成竹。
姚澤和大王更不會開口,只在旁邊冷眼瞧著。
最不安的就是花如玉了,她雙手互絞,顯示其內心很是焦灼,突然她臉色一喜,抬頭望去,口中嬌呼道:“師傅!”
姚澤抬頭望去,只見一位身著綠色宮裝的中年美婦從空中緩緩飛來,還沒落下,就開口道:“聞師兄,怎麼有時間到小徒這裡了?”
那長臉修士眼睛終於放了下來,不過依舊面無表情,“葛師妹,這裡可能有奸細,我過來察看一番,也是宗門職責所在。”
那宮裝女子卻面色一整,“這探察奸細好像不是聞師兄的職責範圍吧,再說這些都是小徒的朋友,哪裡來的奸細?”
一旁的白臉峰師兄忙過來見禮,“回葛師叔,此人是弟子親眼所見,從對方法陣裡面飛出,師叔請想,如果不是奸細,就憑他一個金丹修士會從那法陣裡面全身而退?”
“胡鬧!就憑這去判定盟友?這些年你都修煉到狗身上去了!此人是星藥谷弟子,當年海島大戰,我親眼所見,難道你以為我也是奸細不成?”
那白臉峰師兄一見這宮裝女子發火,嚇得連忙縮在長臉修士的後面,那長臉修士也愣在當場,當時自己只聽徒弟說有奸細,也沒有細想,以為只是一個金丹修士,拿下來問問也就是了,沒想到還真是星藥谷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