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心中一動,右手一拍青魔囊,那頭缺胳膊少腿的魂魈就漂浮在身前,“你說這裡的水對你很重要?”
那魂魈似乎非常激動,口中只發出激烈的“吱吱”聲,心中混亂異常,姚澤也不知道它心中所想,右手一揮,那鬼物直接掉進了那溺魂水中,一點水花都沒有激起。
不過他很快就瞭解了這魂魈心中所想,此時它心中興奮異常,似乎這溺魂水可以幫它恢復身體。
對這頭魂魈他心中可是充滿期待的,六級變異魂獸,身體硬度就似法寶一般,速度比金丹強者要快上許多,除了攻擊手段稍差,對自己幫助肯定非常巨大。
眼看著這三個傢伙在溺魂水裡泡的不亦悅乎,自己還是抓緊時間找個閉關的地方吧。他轉身進了大廳,圍著大廳轉了一圈,最後還是回到收服魂魈的那個房間。
這麼多的房間只有兩個曾經進去過,第一個房間裡面還有好多魂獸,那些魂獸雖然對伏炎獸敬畏不已,對自己可是毫不客氣的。這個房間那些魂魈都不見了,這祭壇遺蹟再產生魂魈,至少也要上百年以上,目前自己還是很安全的。
隨手拋下數道黑影,雙手結印,很快就在這小門處佈下法陣,然後取出那銀絲蒲團,盤膝而坐,靜靜地等待那虛弱的時間到來。
天魔解體法術雖然是保命的不二法門,可是運用之後的虛弱期卻是危險之極,第一次施展法術時,只運用了第一層,結果在死亡沙海中虛弱了整整一個月,全靠那狐惜惜幫助自己度過,這次運用了第二層法術,實力增長了一倍,虛弱期也要有兩個月的時間才能恢復過來。
隨著時間慢慢地流逝,那種虛弱感覺還是如期而至,那種經脈撕裂的疼痛瞬間充斥了全身,包括五臟六腑,而境界也已眼見的速度向下掉落著,修為從金丹大圓滿直降金丹後期、中期、初期、築基大圓滿……直到築基中期才停下來。
果然又是一個大境界啊,他心中一陣苦笑,同時要忍受來自全身經脈的疼痛,這天魔解體術執行之時,需要封住全身的經脈,讓真元積聚於身體內,瞬間爆發出來,自然對經脈的損傷也較大。
雖然面色蒼白,額頭已經滲出密密的汗水,他還是端坐在蒲團之上,巍然不動,只是從他那脖子上不停跳躍的肌肉可以看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一天之後,他才睜開雙眼,長舒了一口氣,眼中滿是疲憊。這種法術以後還是儘量少用,這種疼痛簡直如同在煉獄中待上一天。
右手一翻,手中出現一個儲物袋,正是那位午乾族的荀道友所有,隨手抹去上面的印記,神識探了進去,臉上很快露出興奮之色。
看來這位荀道友在族內混的不錯,這上品靈石都堆成小山似的,還有幾十張獸皮符咒,他拿出來仔細看了一遍,雖然沒有那種高階符咒,不過也有十幾張三級的符咒,也算很大的收穫了。
那些丹藥之類的,他也懶得看,反正最後都是給雀兒和太玄兩個吃貨的,把那些沒用的都歸置到一起,一塊紫色玉簡引起了他的注意,對於任何玉簡他都是頗感興趣的。
伸手拿起來放在眉心,眉頭微皺,蘊嬰丹?沒用聽說過,神識接著掃過,突然他面色一變,直接站了起來,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這才想起來現在自己可是最虛弱的時候。
不過他可顧不上這些,口中驚呼起來,“蘊嬰丹!真有這種功效的丹藥?”
據這玉簡上介紹,這蘊嬰丹就是修士化丹成嬰時服用,增加成嬰機率的,功效和那締魂丹增加成丹機率一般,難怪他這麼失態,增加成嬰機率,這肯定是逆天的丹藥啊。
他心中興奮難耐,在這房間裡走來走去,突然想起了,連忙把那位荀道友所有的東西一股腦倒了出來,除了那些靈石,其餘的東西都辨別一番,特別是那些玉盒玉瓶裡面的東西都仔細地看了一遍。
許久之後,他還是遺憾地搖搖頭,看來這位荀道友還是沒有那位帕楚山給力,估計也是得到這丹方沒有多長時間,這丹方上面三種主藥以及三種輔藥都沒有來及準備,不過有了這丹方,那這種丹藥自然就不會太遙遠。
他把玉簡又貼在眉心,仔細地看了一遍,心中的激動也慢慢平息下來,對著這丹方上所列的材料苦笑不已。
這蘊嬰丹三味主藥都是修真界再多的靈石也很難買到的,烈焰杏核、紫血靈芝以及千年寒冰蟾血。
那烈焰杏生長在火靈氣極其濃郁之地,而且千年以後才能成核,靈芝倒很常見,可是沒有千年以上的年份,根本形成不了紫血靈芝,至於這寒冰蟾卻生長在極寒之地,歷經千年修煉,怕早就成了七級妖獸,至少也有著六級的修為,要得到它的精血,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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