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兄,恭喜你大獲全勝,滿載而歸。”
赤善一看到這頭裂海犀心中就來氣,這次要不是它,自己怎麼會莫名其妙地被一位人類給奴役了?特別是這滿載而歸極為刺耳,也不說話,大口一張,一顆拳頭大小赤紅色的圓珠直接激射而出。
那頭裂海犀正搖頭擺尾地討好著,哪裡會想到赤善會祭出最強一擊,連妖丹就直接祭出了,只聽見海面上空“轟”的一聲,然後一道水柱沖天而起,無數的碎肉直接散落在海面之上。
坐在赤善身上的姚澤也愣住了,這鱔妖和自己打鬥的時候,也沒有見它有如此威力,旁邊的銀鱗鮫已經瑟瑟發抖了,這赤善平素就是作威作福慣了,本身實力也是驚人,這次含恨出手,那頭裂海犀根本沒有任何防備,直接化為一陣血雨。
滅殺了裂海犀,赤善的心情明顯好了許多,不過馬上就為即將面對的難題開始發愁,雖然自己是祖父最疼愛的後人,可祖父的後人足有上千個,沒有了自己,祖父自然會寵別的後人,可龍鱗只有一個,自己估計連見到一次都很困難。
姚澤沒有跟隨赤善一起回去,而是在一處海礁石上盤膝坐著等待,至於那頭銀鱗鮫他也收回了印記,不過並沒有放它離開,而是直接收進了識海空間內。
那處空間既然可以安置生靈,他就準備陸續弄些妖獸進去,現在也不知道有什麼用處,只能先把整個空間弄出點生機再說吧,至於這頭五級妖獸會不會遇到那些琴尾魚,他一點也不擔心。
這空間這麼大,任這銀鱗鮫跑個幾百年,也不見得可以從一片大陸跑到另一個上面。
只是讓他無語的是,那赤善也不知道這裡離那大陸有多遠,只知道此處是東海,看來那南疆大陸在這裡的西邊了。
赤善一邊飛駛著,一邊想著怎麼去和祖父要那塊龍鱗,可一直到了龍宮也沒有想出什麼好辦法。
這龍宮就是那金塗大王所居之地,其實就是個超大的海底洞府,不過無論是府門,還是洞府內部,都是裝飾的極盡奢華,巨大的府門外竟是兩頭金蟹一左一右守護著,它們都有著四級修為,只是誰又敢去騷擾一位八級妖獸呢?
那兩頭金蟹見到赤善過來,連忙上前討好,這方圓十萬裡的海域,誰不知道赤善就是大王的代言者?
赤善此時根本就沒有理會它們,直接遊進了洞府內,地面全是黃金鋪就,最中間有根數十丈高的粗大立柱,上面刻著一條巨大的金龍,所有的一切都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而最上面的金色雕龍寶座上,還坐著一位身材高大的修士,一襲金袍,威嚴的面孔,顯示出睥睨天下的氣勢,正是這片海域的王者金塗大王。
赤善此時並沒有想到好的辦法,它雖然修煉了數百年,可從來也沒有經歷過世事,更不會掩蓋什麼,行過禮後就伏在旁邊發呆,那金塗大王似乎也在想著心事,也沒有理會。
洞府內詭異地安靜下來,過了許久,兩聲嘆息不約而同的響起,赤善嚇了一跳,自己太投入了,竟然忘了這是在祖父的龍宮內。
那金塗也發覺旁邊趴著的赤善,隨意掃了一眼,鼻子兩側兩根細長的觸鬚抖動了一下,面色一動,“赤兒,有什麼事嗎?”
赤善心中一緊,連忙晃動巨大的腦袋,“祖父,沒什麼事,剛才赤兒只是想到了渡劫的事,有些擔心,所以發出聲音驚擾了祖父。”
“渡劫有怕什麼?當年本王沒有任何幫助都可以渡過,現在只要收集到足夠的琴尾魚蝶骨,那天劫自然可以減少一成,你還擔心什麼?”
“是,赤兒明白了。”
在這位金塗大王面前,這赤善乖巧之極,只是那金塗卻眉頭微皺。
“沒有其它事情?你身上怎麼會有人類的氣息?”
赤善嚇了一跳,難道祖父發現了?如果他知道自己被一位人類修士給奴役了,肯定會自己滅掉自己,免得給他丟人。
“祖父,沒有啊,難道是上個月赤兒滅殺了一個人類修士,身上會沾了一些氣息?”
那金塗大王巨大的雙目在赤善身上掃視了一會,突然右手一拍扶手,“胡說!本王明明在你身上留下印記,怎麼在你的靈魂內會無緣無故多出一道人類的禁制?”
赤善這才知道一頭八級妖獸的可怕之處,竟然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禁制,可它怎麼敢把主人供出來呢?主人有事,首先死掉的可是自己!
它伏在地上,瑟瑟發抖,那金塗大王身形猛地站立起來,一股龐大的氣息直接充斥著整個洞府,那赤善被那氣息壓制的伏在地面,連尾巴都無法移動,不由得嚇得魂飛魄散,想大聲求饒,可嘴巴已經無法張開了。
“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那些壓抑的氣息終於散去,赤善大口地喘著氣,一絲也不敢隱瞞,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雖然自己很受寵,可如果祖父生氣,估計會直接對自己進行搜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