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位大能暫時放過了姚澤,不過也是他有些幸運,姚澤已經準備再等他追趕兩天,法力消耗的差不多了,就準備回頭佈置法陣滅殺他,畢竟這位大能的寶物還是很吸引人的。
擺脫了那修士的糾纏,轔風車沒有停留,依然是風馳電掣般急駛著,姚澤心中微動,那紫電錘就化作拳頭大小,落在掌心之上。
神識掃過,蜃火族前輩所留那道意志力依舊靜靜地蟄伏著,似乎外界的任何動靜都不能引起它的興趣,姚澤也沒有著急,如果這意志力容易控制,那靈寶還不是和法器一般了。
三眼古魔和花月吞噬的靈魂體有限,九成九的靈魂體都被江牝吞噬了,現在這江牝懶洋洋的躺著,看來要消化這些靈魂體也需要些時間。
連續在海面上飛行半年多,心神也有些疲倦,不過他的心情開始有些興奮起來,屬於星河殿的地盤已經在眼前了。
一路上高階妖獸沒有遇到,修士倒遇到不少,當然也有不少紛爭,甚至修士和妖獸爭鬥的極為兇險。對於那些他一概都沒有理會,修真界死亡每天都會發生的,無論人類,還是妖獸,前進的路上都是灑滿著無數的鮮血,他自己何嘗不是如此!
到了星河殿的地盤,是不是先找個地方休整一下?
他心中正在猶豫,突然面色一變,猛地站直了身形,似乎遇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轔風車直接向右拐去,很快那陸地已經在眼前,對於這些,他也無心細看,轔風車一個轉折,就停在了一處低矮的小山上。
一道紅色的身影正端坐在那山頂之上。
齊腰的紅髮,褐色的眼珠,小巧的瓊鼻,白皙的面板,柔軟的腰肢,配上一襲火紅的長裙,不是江火又是哪個?
此時她正看著姚澤,微笑不語。
“你怎麼在這裡?你自己跑出來的?”
在這大海邊遇到江火,讓他極為驚訝,她不是應該和那位聖祖一起待在梵火深淵裡的嗎?
“我自然是出來了,不過可不是自己跑出來的,是和那位前輩一起出來的。”
“什麼?”
姚澤大吃一驚,連忙向左右看了看,四周靜悄悄的,除了微微的山風吹過,連個人影也沒有。
“那位前輩在哪裡?他不是應該在裡面解除封印嗎?”
江火皺了皺小巧的鼻子,“那封印早就解除了,他讓我在這裡等你,自己走了。”
“在這等我?”
姚澤只覺得背脊發涼,這南疆大陸這麼大,而自己繞一大圈也是突然想到的“笨”方法,即使這樣那位聖祖竟然還能知道自己會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