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世上就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如果不是自己可以帶這位大能出去,即使像他自己所言,感謝自己替他滅了逆徒,可也不會眼巴巴地過來給自己送寶貝吧。
據講這神涎最多隻能存在三個時辰,現在已經至少兩個時辰了,自己還是儘早使用。
想畢,左手一揚,那條催命索就伸的筆直,然後右手玉瓶微傾,一滴綠意盎然的液珠就從瓶口滑落,直接滴在那條催命索之上,瞬間就消失不見。
姚澤只覺得腦袋一疼,臉色煞白,顯然已經受到傷害,不過他的目光卻露出狂喜,似乎對受傷極為滿意。
數十萬裡外的星河殿,梵火深淵深處,一處莫名的山洞,那些火焰組成的水面一直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音。
突然一道輕“咦”聲從山洞內傳出,然後一道微不可察低語聲打破了山洞的寧靜,“這小子……”
原本一直盤膝打坐的江火慢慢地睜開了雙眼,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山洞深處那顆巨大的頭顱,然後又閉上了雙眼繼續修煉起來。
看著那失去控制的催命索掉落在地上,姚澤手一招,就把它抓在手裡,心中無比的興奮,從現在開始,這件寶物才真正的屬於自己了,原本那種跗骨之疽的感覺終於煙消雲散。
右手晃了晃玉瓶,裡面還有一滴神涎,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處理,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就要化為清水,交給陽淳棉帶回星河殿自然是不可能,自己剛才神識也有些輕微受傷,服用它自然可以很快痊癒。
他想了想,心中一動,自己有那培神訣,服用這神涎就有些浪費了,這寶物既然和神識有關,不知道對血幽蟄有沒有幫助,畢竟血幽蟄可是以神識為食的。
沒有再猶豫,直接把神涎交給了湯圓,讓它把神涎分成六份,先在一隻幼蟲身上實驗一下。
讓他驚訝的事發生了,那些血幽蟄似乎聞到了神涎的味道,如同鯊魚聞到了血腥,一個個變得瘋狂起來,傳遞給他的資訊就是興奮和極度的渴望。
姚澤沒有理會它們,而是讓湯圓在一隻血幽蟄身上滴了一點,只見那隻血幽蟄興奮地搖晃起來,突然“咕咚”一下,直接趴伏在青魔囊內。
他大吃一驚,連忙透過心神聯絡,才知道這個小傢伙是服用之後,直接陷入了沉睡中。
這時他才放下心來,妖獸如果吸收能量過多,自然會陷入沉睡中慢慢消化,一般醒來後修為就會有所增長。
讓剩下的五隻血幽蟄均攤了那滴神涎,看它們都陷入沉睡中,他的心中也是有些忐忑,如何培育這些小傢伙,一直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自己慢慢摸索了。
接下來他右手一揮,一聲咆哮響徹整個靜室,竟然祭出畢方鼎,看來是準備好好煉化這件催命索,這寶貝比極品法寶也不遜色,自然是越早掌握越好。
一天以後,那位大長老果然沒有來送行,顯然受傷不輕。姚澤吩咐陽淳棉四人從坊市內先行離開,自己則陪著二女在這坊市逛了起來。
這次那水君藍把那瓶伐骨洗髓丹交給自己的時候,他也沒有拒絕,這種丹藥肯定是可遇不可求的,自己現在是用不到,以後說不定可以送人也是很不錯的。
本來他也想從傳送法陣一走了之的,可自從兩女來尋自己開始,他就感覺有道若有若無的氣息鎖定了自己,憑直覺,如果他立刻離開,肯定會有人阻攔自己,那個指甲大小的帳篷就在自己的衣袖內,而且自己的法力一直籠罩著,自然不用擔心有誰能夠看出來,乾脆他陪著兩女遊玩起來。
這九黎族坊市比星河殿還要大上一分,站在那大殿所在的山上向遠處眺望,一片白色的海洋,根本看不到邊際。
坊市內也是凡人和修真者混居在一起,水君藍對凡人的商鋪非常感興趣,看到什麼都大呼小叫的,而櫻雪只是靜靜地陪著,什麼話也不說,偶爾目光從姚澤臉上掠過,臉上也是非常的淡然。
好幾次姚澤想開口詢問的,可看她那淡然的模樣,一時無法開口。時間很快過去了半天的時間,看這位水君藍的勁頭,準備在這坊市內溜達個十天半個月的沒有一點問題,可那種被監視的感覺依然存在。
只是等他再次看到陽淳棉的時候還是非常的吃驚,自己不是早上就要求他們離開了嗎?
那陽淳棉滿臉的苦笑,“三長老,這裡所有的傳送法陣都暫時停了下來,據說有大能前輩監測出這附近出現空間風暴,如果貿然傳送,極有可能迷失在空間中。”
姚澤心中一驚,這哪裡是什麼空間風暴,那九黎族正在大面積地排查,肯定想找到那位祖荒教來的太上大長老。
看著還在商鋪裡面翻騰的兩女,姚澤只覺得頭疼異常,自己還是把問題想的簡單了,那位太上大長老既然冒險來強搶融神涎,自然是受傷急需,九黎族只要控制了傳送法陣,剩下的自然就簡單多了,不說那位站在修真界頂端的化神修士,就是整個九黎族隨便出動七八位元嬰大能也足可以封鎖所有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