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齊仙子也是驚訝地捂住了小口,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和自己一路同行的竟然是位前輩,看來在黑河森林裡那些追兵就是姚澤自己出手滅殺的。
姚澤語氣依然冰冷,“見諒?是不是需要給點說法?”
那位金丹強者倒是眼活手快,直接把自己的儲物戒指脫了下來,另外兩位似乎清醒過來,也忙不迭地解下儲物袋,直接雙手捧了過來。
姚澤冷哼一聲,左手一揮,那些儲物戒指和儲物袋都消失不見,那位長臉修士終於發出一聲慘呼,“啊……”
右手緊緊地抓住流血的左手,身形踉蹌著後退,面色蒼白,滿眼的恐懼,一句話也不敢說。
姚澤不再說話,只是揮了揮右手,那四人如蒙大赦,一個個躬身施禮後,直接離去,一刻也不敢多留。
王少傑三人忙過來道謝,“多謝前輩出手。”
雖然劫後餘生,三人卻顯得十分拘謹,特別是王少傑,更是心中驚駭萬分,當年和自己修為相差無幾的道友,現在竟成為了前輩。
姚澤也沒有多加解釋,有時候震懾也是一種手段。
“王東家,百草廳的那位方掌櫃還好嗎?”
王少傑明顯一愣,“方掌櫃?他很好,在下和他關係還是不錯的。”
姚澤略微思索了一會,右手一翻,一塊玉簡就出現在手中,他把玉簡放在眉心,過了片刻,抬頭對王少傑說道:“麻煩王東家替我捎件東西給那方掌櫃。”
那王少傑連口答應,“沒問題,在下一定親手交給方掌櫃。”
姚澤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右手一揮,那個白玉小車又出現在半空,旁邊那位齊仙子到現在才如夢初醒,連忙扭身上了飛車,一道白光閃過,幾息後就杳無蹤跡。
飛車上齊仙子目光一霎不霎地盯著姚澤,看他拿下斗篷,露出濃眉大眼,稜角分明的老臉竟被她看的有些發紅。
“那個齊仙子,不要這樣。”
“老實交代,黑河森林裡面那個前輩到底是誰?”
姚澤這才想起那檔子事,忍不住摸了摸鼻子,“那個前輩真不願意透露姓名……”
“是不是那個前輩還比較好女色?”
“這個,那個……”
姚澤老臉微紅,真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自己挖了個大坑,偏偏自己不小心掉了進去。在他尷尬無比的時候,王少傑他們還在面面相覷中。
“王東家,那位前輩到底是誰?在哪個大門派?”
王少傑這才清醒過來,趕緊揮手道:“我們趕緊走,那些劫徒有可能再回來。”
幾人連忙離開山坳,那兩位金丹強者不停地打探起那位前輩的事,王少傑也是鬱悶之極,自己對這位前輩僅有一面之緣,有印象還是因為他買走了自己商鋪內那個一直賣不掉的法陣,當時和自己的實力也差不多,沒想到這才百年的時間,竟然成為了自己的前輩。
他心中對這位前輩也是好奇的很,對那些劫徒心有餘悸,不敢再沿途收購,一個月後終於飛回青月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