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如果你願意被老夫下了禁制,老夫可以發下心魔誓言,絕不會傷你性命。”
姚澤正盤膝坐著,思索那顛倒乾坤錘法第二層,“六甲迷魂陣”,這第一層的“四奇幻陣”對付金丹強者還可以輕輕鬆鬆地應付了,對上這位元嬰大能明顯時間太短,如果掌握了那六甲迷魂陣,那老傢伙肯定不會輕鬆的出來,自己的獸皮雷擊肯定無法躲避。
突然心底傳來這元嬰大能的誘惑之音,他不禁灑然一笑,自己被下了禁制,還不如死了痛快。
那皂衣老者見姚澤頭也不回,忍不住又出言勸誡,“小子,要是不想被下禁制也可以,把你身上的寶物留下來,老夫依然可以發下心魔誓言,絕不傷害你的性命。”
姚澤乾脆閉了六識,專心思索那顛倒乾坤錘法。
又過了許久,那皂衣老者不耐起來,“小子,如果你不停下來,老夫發誓,直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生擒,拘出你的靈魂炙烤百年,讓你嚐盡世間酷刑還無法死去!”
姚澤根本就不知道這老者說的什麼,只管低頭趕路,終於那位羅塵宗老祖目露兇光,赤紅的臉堂竟發出紫光,“好!小子,你到哪裡,老夫就追到哪裡!”
四天後,兩人終於接近那五萬裡禁地,皂衣老者目光微縮,看著那轔風車直接向那禁地衝去,心中不由得一緊,“這小子真的想自尋死路不成?”
那所謂的五萬裡禁地看不出有什麼異常,幽海之上依舊是濛濛一片,那轔風車在那禁地前面直接一個轉彎,繼續向南激射而去,那皂衣老者心中暗舒了一口氣,畢竟那些未知的危險才是最可怕的。
不過他心中“騰”的又升起一團怒火,這小子看來早有算計,這不是明顯地戲耍自己嗎?
姚澤自然沒有心情管他生不生氣,這幽海之上妖獸逐漸多了起來,不過那些開啟了心智的妖獸比人類還要聰明許多,見到這一前一後兩道遁光,根本就不是它們可以招惹的,一個個連忙潛入深海之中,好久都不敢露頭。
當然在這個禁地邊緣,那些修士是一個都看不到的,兩人在這安靜的環境下賽跑,竟然沒有受到一點干擾。
魂魈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地站立在轔風車上,除了按時更換靈石,什麼也不做,有時候姚澤也有些納悶,這貨難道從來都不修煉嗎?
不過有它在身邊,安全上應該沒有問題,兩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那種熟悉的法力再次迴歸到身上,他壓抑住心中的興奮,轉頭向那位羅塵宗老祖看去。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那位元嬰大能的速度沒有任何的減緩,這近百丈的距離,能夠清楚地看到他的臉色已變成了紫紅,看來這大能也不是傳說中那麼可怕。
他忍不住豪情大發,站起身形,揮手間就收起了魂魈,連那轔風車也消失不見。
皂衣老者見那小子突然間收起了轔風車,不禁心中興奮起來,看來這小子知道跑不掉了,似乎準備投降了,自己怎麼折磨他呢?這還要思索一番。
突然他嘴巴張大,眼珠子差點瞪了出來,只見那小子身後突然飄起一道藍影,然後那身形比剛才還要快上一線的速度激射而出。
“這不可能……這小子真是結丹期修士嗎?怎麼速度這麼恐怖?”
如果剛開始那小子施展秘術逃跑,然後再利用轔風車和自己速度不相上下,這些都可以接受,可是現在他明顯沒有施展秘術,還能有這麼快的速度,實在讓人無法相信。
這位羅塵宗老祖肯定是鐵了心的想滅殺自己,這麼幹跑著也太浪費時間了,姚澤乾脆一邊逃跑,一邊試驗著那“鯤鵬九變”第五變,連同那本體第二次覺醒的“撕裂空間”都一起揣摩起來。
那位皂衣老者很快就發現了不同,那小子一會速度極快,瞬間就拉開了十幾丈的距離,他心中大急,這樣下去,自己只能越追越遠了。
可是幾息之後,那小子速度又慢了下來,那十幾丈的距離很快就抹去了,他心中又大喜起來,看來這小子已經是強弓之末了,自己馬上就要追上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位羅塵宗老祖慢慢地發現了端倪,似乎這小子在拿自己做實驗,速度一會快,一會慢的,兩人之間的距離從來沒有少於百丈。
這皂衣老者臉色更紅,心中充滿了憋屈,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把這口氣撒出來,此生別想再有寸進,修為永遠只能停留在元嬰初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