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不習慣被一個美女拉扯著,摸了摸鼻子,乾咳了一聲,“我以為,無論我們如何改變路線,只要有內應,肯定會有人截殺的。要擺脫這種被動局面,只有兵分兩路,你和一位信得過的弟子單獨離開,那些人沒了內應,自然和暈頭鴨子一樣。”
那雲青仙子被他的形象比喻引得“噗嗤”一笑,不過很快就目露興奮之色。他被這位美女引得一陣恍惚,連忙運轉幾遍混元培神訣,面色才恢復了正常。
“師弟好主意,我這就去找季師叔說去。”
“不行!”
在客棧靜室內,那位季前輩斬釘截鐵地否定了這個提議,目光掃了姚澤一眼,黃臉上閃過一陣陰霾,“這主意誰出的?純粹是瞎胡鬧!”
姚澤二人面面相覷,沒想到這位季前輩反應這麼強烈。
“既然我帶隊出來了,自然要對安全負責,你要和一位弟子單獨行動,如果碰到修為高深之輩怎麼辦?”
雲青仙子嘴巴張了張,那季前輩直接舉起右手,“此事不用再議,抓緊時間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兩人走出了房間,相互看了一眼,也沒了出去的心思,直接回去靜坐起來。
第二天,眾人繼續出發,飛行舟向南疾駛了兩個多月,又轉頭向東飛行,十天以後,眾人又身處茫茫大海之中。
這次沒有弟子再質疑飛行路線,眾人對未來都有種不好的預感,飛行舟內氣氛變得壓抑起來。
沒想到這次大海飛行出乎意料的順利,連續飛行了六個多月,竟然沒有任何波折,還有一個多月的路程,就要接近那昊天教的勢力範圍,眾人一下子心情開朗了起來。
那季前輩一直緊繃的黃臉也開始有些放鬆,和身旁的雲青又開始聊了起來。
姚澤一直閉眼思索那些虛無縹緲的空間之事,偶爾神識掃過那白臉修士,見他早已是臉色通紅,似乎屁股下長草一樣,來回扭動著身子。
又過了十天,那位季前輩難得地回頭對眾人笑道:“還有半個月我們就可以完成任務了,剛才我已經和那昊天教聯絡了,他們會派人前來迎接。等到了……”
“前輩,速速回頭!”
眾人都嚇了一跳,一起回頭朝飛行舟尾部看去。
那位季前輩正在開心地說著,突然被打斷,而且還是上次那個小子,心頭一陣火起。上次就是他突然一嗓子,招來兩位金丹強者,他壓根就是一衰神,這次他又開始叫了起來,難道真以為是太上三長老介紹來的,就可以對自己無禮不成?
她黃臉一沉,“怎麼,前面又有法陣?”
雲青卻知道他不是冒失之人,也緊張地望著他。
姚澤倒沒有被那季前輩嚇住,“前輩,前方有三個金丹強者正朝這裡飛來,其中那位和前輩還交過手。”
眾人都被他的話語嚇住了,三位金丹強者!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
那位季前輩見他說的煞有其事的樣子,也慌亂起來,忙停下了飛行舟,直接放出神識,片刻後,她的黃臉開始變黑。
“難道你自仗著太上三長老就可以戲弄我們不成?你所說的金丹強者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