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澤摸了摸鼻子,“那個,這位道友,在下有點特殊情況,在下的資質並不好,是五靈雜根,從小就沒有山門願意接受。無奈之下,家父傾盡家產給在下換來一枚丹藥,自從十年前服下這丹藥後,在下的修為就變成了現在這樣,所以……你懂得。”
周圍那些修士都恍然樣子,難怪嘛,要是真有二十歲的築基期修士,那不得轟動整個嶺西大陸。
那築基期修士面色變幻,思索了一會,點頭道:“合格。”
等所有的修士都測試過後,自是幾家歡樂幾家愁,那築基期修士開口道:“凡是合格的道友以後就是內門弟子,不合格的道友,如果願意留下來,可以作為魔王谷外門執事,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那些原本都已絕望的修士一聽還有這等好事,都興奮異常,雖然比不上內門弟子,畢竟外門執事也是魔王谷弟子,而且還有油水可撈,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結果是皆大歡喜,那築基期修士又說道:“幾位以後都是師兄弟了,具體怎麼安排,請稍微等待,我現在就去彙報外事長老。”說完徑直飛走了。
眾人面面相覷,姚澤也不想多事,直接閉目養神,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眾人看這貨雖然年輕,修為也就到此為止了,看來也是驕橫慣了,也都不理會他。
此時姚澤也對自己五靈根一事鬱悶無比,在修真界闖蕩了這麼久,四靈根的也沒有遇到過,自己本體是古獸,自然無所謂靈根,在這人類修士中就顯得有些突兀了。
過了不到一個時辰,正在養神的姚澤眉頭一動,睜開了雙眼,不大一會功夫,那頭白獅飛了回來,那築基期修士跳了下來,對等待的眾人說道:“人員已經分配好了,先說內門弟子,揚奇去飼獸院報到,燕北去育幼院報到……”
等把所有的修士都分配完畢,那築基期修士就開始帶領大家分頭報到了。
整個明聖宗佔據了十幾個山峰,外門弟子佔了四處,其餘全是內門弟子所佔。那築基期修士把他帶到一座高大的山峰下,交給一個圓臉修士後,就帶著其他人走了。
這圓臉修士章良是位煉氣期大圓滿弟子,倒不敢對他怠慢半分,忙把育幼院的情況介紹了一下。
從這名稱上就可以猜出這育幼院就是培育幼獸的地方,這裡的幼獸有上萬種,經過培養一段時間後,就可以由弟子來挑選幼獸作為寵獸,也可以出售給別的門派一賺取靈石。當然弟子挑選幼獸需要有一定的貢獻值,這貢獻值也就和青月閣差不多,凡是低階弟子每年都需要替門派做一些事來賺取貢獻值的。
當然姚澤作為築基期弟子是不需要親手培育幼獸的,只是他負責的區域如果出現問題,肯定是無法給院長交代的。
這培育院的院長羅非是位結丹期中期的強者,還有四個副院長都有著結丹期初期的修為。當然院長他們平時是不問這些瑣事的,大都是院長們的弟子在打理。一般的築基期新人可以選擇一位副院長做師傅,也可以不拜師,當然修煉途中就沒有人指導自己。
那章良幫他領來了身份憑證,是一個半圓形的玉牌,上面有條蛟龍在雲中盤旋,又把他領到住宿的地點,約好明天來帶他去育幼坊去看看,就告辭離開了。
姚澤看了看手裡的圓牌,抬腳就進了這個洞府。洞府並不大,一個大廳,裡面兩個房間,也不知道這洞府的上任主人是誰,桌椅床都設計成三條腿,不過他也不準備去睡覺,右手一揮,一個除塵訣就把這洞府清理地乾乾淨淨。
關上了石門,又在門口擺下了警戒法陣,雖然在這明聖宗內被襲擊的可能性不大,對那些神識窺探卻不得不防,自己的秘密都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
想來世事真是無常,自己當年在羅雲山滅掉的那光頭修士就是這明聖宗的弟子,現在自己卻跑來加入這明聖宗。
不過這麼能接觸到那位太上三長老,倒是要好好謀劃一番。
第二天一早,那章良就來了,姚澤也很想早點熟悉這明聖宗,跟著那章良就來到了育幼坊。
這育幼坊就在山腰的一處平臺上,他隨那章良走進了一間石屋,卻被嚇了一跳。眼前是望不到邊的房屋,一座挨著一座,原來這石屋也是個空間類法寶,密密麻麻的房屋都有各種各樣的幼獸,每個房屋門上都有塊玉簡,詳細介紹了這些幼獸的名稱,特點,注意事項等。
姚澤負責的是靠近裡面的三百多個幼獸,具體是由六個煉氣期弟子負責的。
那章良把那六人召集起來,介紹給他認識,然後等他訓話。
姚澤哪裡喜歡這些,揮手讓他們各自幹活去,自己卻一間間的觀察起來。對這妖獸的培育,他心裡是十分期待的,自己的小蜂后已經開始產卵,“蟲類培育法簡”裡面介紹的紫皇蜂后的培育都是理論上的,具體怎麼培育,自己還是一頭霧水,現在有這麼多的現場實踐,自己當然要好好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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