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那老者遲疑了一下,“應該沒有吧。”
其實作為一個金丹強者,他心裡也沒能搞清剛才那人到底有沒有結丹成功,這產生的天地異象和自己完全不同,是不是成功了也無從判斷。
三人很快就來到那海島上空,只是還沒來及有什麼動作,就聽到一句十分不客氣的話音在海島上空響起,“道友,請速速離去,在下還有事情,無暇招待。”
那老者明顯滯了一下,心中稍微掙扎,就雙手抱拳,“打擾了道友,在下這就離去。”
兩位年輕修士還沒來及說什麼,就在老者嚴厲目光制止下,三人迅速地遠去。
洞中之洞的姚澤面色蒼白,神態萎靡,顯然晉級失敗,心中鬱悶之極。
剛開始的時候較為順利,體內空間的真元液體慢慢地向固態轉化,他能感覺到那通靈丹和枯蓮果的效力很明顯,心中對這次成就金丹也是信心十足。
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地他發現了問題,這體內空間的真元太過龐大,那些丹藥的效力開始明顯減少的時候,這些真元液態還沒有轉化一半,如果這些真元不能完全轉化成固態,那成就金丹就無從談起。
他不甘心失敗,強行運轉法力,想趁藥力還有一些,加快真元的壓縮轉化,可惜事與願違,那些龐大的真元含有的能量出乎意料的強勢,如果不是他見機早,及時撤去法力,那些狂暴的真元非得撐爆經脈不可。
最後他也不得不接受失敗的現實,心中鬱悶之極,對那三位冒然闖入者自然不會有好言語,如果那人還自恃金丹強者,糾纏不休的話,他不介意出手送那人去輪迴。
按捺住心情,他又盤膝坐好,花費了十天的時間把那些經脈完全修復,看著體內空間內那龐大的真元,心裡開始發起愁來。
原本認為真元越多,實力就會越強橫,事實上也是如此,自己屢屢越級殺敵,全靠這龐大的真元支撐,只是這真元再多,無法壓縮轉化成固態,就意味著自己永遠無法晉級金丹,那自己只能停留在築基期,這算什麼事?
這次利用那通靈丹和枯蓮果,那體內真元已經壓縮轉化了一半,這可是增加兩成機率的情況下,難道讓自己再去尋找那些天才地寶,再增加兩成機率?這無異於痴人說夢,這修真界數十億修士和妖獸,哪裡輪到自己老走狗屎運,況且那枯蓮果也沒有了,通靈丹也只剩一顆,再服用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效力。
這時候能有人指點一番就好了,他很想念小師傅,作為成名已久的金丹強者,肯定能給自己很好的建議,看來自己要儘快地去趟那星藥谷了,也不知道那場大戰怎麼樣了,就是再危險,自己也要走一趟。
打定了主意,收拾好東西,直接祭出飛劍,對著那通道開始挖了起來。
兩天以後,海島上空突然出現一道飛虹,那飛虹沒有一刻停留,直接向北方飛去,很快就消失在天際。
洛靈御劍在天上疾駛著,這把飛劍法器還是師傅給她留下來,想起師傅,她的眼睛就禁不住充滿了淚水。
師傅是被人砍下了首級,死的十分悲慘,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她有時候恨不得在自己臉上劃幾刀,如果變成醜八怪,那個登徒子就不會纏著自己,師傅也不會為了自己拖住敵人,去硬抗一位築基期大圓滿的修士了,況且那人的身邊還有一位金丹強者。
在她被傳送出去的前一刻,親眼看到師傅的腦袋被一把飛劍給削掉了,滿頭的白髮在空中無助地飛舞著。她落在一片海面上時,心中悲痛的都無法站立,自己所在的門派在這界北大陸如此之小,師祖才是位築基期後期的修士,怎麼能為師傅出頭報仇。
可是自己還要活下去,要想報仇,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雖然希望很渺茫,總是一點希望吧。
她要趕緊回到師門,把一切稟告給師祖,是不是全門派之人需要暫時躲避一時,畢竟那可是有一位金丹強者的。
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讓她恨懼交織的聲音,“還是魏師叔神機妙算,竟能推算出這小妞出現在這裡。”
她嚇得頭也不敢回,催動法力,想離這惡魔遠點,那可惡的笑聲又響起,“看來是隻小辣椒,這味道我喜歡,魏師叔待會可要多等我一會,師侄可要好好享受一番才行。”
“知道坤少就好這口,好吧,待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