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海大少最近特別著迷這位十三姨太,見到美人不開心,連忙安排自己的師爺雲三去辦理此事。
這雲三雖然長的人模狗樣兒,可是一肚子壞水,那海大少的事基本上都是他慫恿的。雲三來到這鍛造坊,把新晉的師傅名單拿過來一瞧,就找到了目標,就開始四處打聽這位新來的師傅姚澤有什麼愛好,還放出風聲,這位姚師傅在獸潮裡面能夠活下來,全靠裝死矇混過關的。
櫃檯就是個糟雜之地,黑子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想提醒姚大哥注意,又怕他出去找那雲三的麻煩,引出禍端,一時竟頗為躊躇。
姚澤聽明白這些,簡直無語到家了,這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自己連門都沒有出過,怎麼又招惹到誰了?
安慰了黑子一番,他自己對此是毫不在意,任何陰謀詭計在實力面前都是不堪一擊,他哪裡會和一個凡人去較勁。
第二天剛準備收工的時候,那白鬍子管家就過來了,後面跟著一位手拿摺扇的中年文士,一身皂衣,面目白皙,三縷長髯,倒似個神仙中的人物。
那管家喊住了姚澤,“姚師傅,有人舉報說你打製的胚體雜質太多,到底是怎麼回事?”
姚澤看了一眼那中年文士,心中有些明白,“管家,我還不清楚有此事,那胚體在哪裡?”
那中年文士從身後拿出一塊胚鐵,“管家,這鍛造坊可是商行的根本所在,有這樣的師傅做事,以後會出大問題的。這次還好是我發現了,如果這種胚體打製出來的兵器賣出去,對我們商行的聲譽可是大有影響。”
姚澤面色不動,看了一眼那塊胚體,微微搖頭,“管家,這胚體不是我打製的。”
那中年文士眼睛一瞪,手中摺扇猛擊掌心,“還想狡辯?這是從你鍛臺出來的,我可是親眼所見。這幾天有人向海大少反應,這鍛造坊的師傅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大少就派我來專查此事,沒想到剛來到就發現了大問題,這件事必須嚴肅處理!”
管家面露狐疑,對這位姚師傅他還算比較瞭解的,做事不惜力氣,獸潮的時候表現非常勇敢,城守兵士都是交口稱讚的,可是這位雲三也是海大少的親信,自然不好駁斥他的面子。
“姚師傅,你看……”
“管家,這件胚體不是我打製的,我打製的胚體每件都會留下一個姚字,你看看那胚體上有沒有這個字?”
那中年文士一聽,臉色有些變了,手中的摺扇不停地扇著,似乎今天很熱的樣子。
白鬍子管家接過那胚體檢查了一番,又在姚澤所在的鍛臺隨意抽取了幾件,然後回頭看向了那中年文士,“雲師爺,會不會你看錯了?”
那中年文士臉色有些紅白變幻,“嗯?難道真的搞錯了?我這也是聽到別人的回報,這種事太過分了,怎麼能隨便誣陷一位好的師傅呢?回去我要好好查辦此人。告辭,告辭……”
看著那中年文士灰溜溜地走了,那白鬍子管家搖了搖頭,拍了拍姚澤的肩膀,“沒事了,這就是一個小人,以後離他遠些就行了。”
姚澤自然不會把這些事放在心上,每天依舊研究自己的體內情況,丹田雖然沒有了,可自己的修煉之路不會放棄的。
這天夜裡他依然盤膝坐在床上閉目沉思,突然眉頭一皺,很快嘴角露出一絲譏笑,不過他並沒有動,依舊閉目思索。
第二天一早,他和黑子剛準備去上工,進來了幾位如狼似虎的兵衛,後面跟著冷笑不已的那位中年文士,還有面帶憂色的白鬍子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