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仍然堅持嘗試運轉法力,自己明明能感受到靈氣從頭頂能夠進入,可是在身體脈絡裡流轉一圈後,又從面板上飛快地洩了出去,沒有一絲一毫的停留。
難道自己沒有一點辦法了嗎?雖然能活下去很重要,可是要活的渾渾噩噩的,沒有目標,那真是生不如死。
法力自己無法儲存,難道不可以走體修之路嗎?如果把身體每個部位都煉製成法寶一樣,自己一樣能在修真路上走下去,只是自己哪裡有什麼煉體的法門。
無奈之下,每天只有修煉那混元培神訣。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法力全無的刺激,他的培神訣進步速度比沒受傷前要快上許多,竟然開始慢慢摸索起天之境界。
在元武器行的生活十分單調,半年後又和黑子一起回到冰風谷一趟。小妹母女二人自是開心異常,在山谷內盤桓兩日,又開始枯燥的打鐵生活。
不過來元武器行的人們臉色一天比一天凝重了,獸潮終於來了。
這天他和黑子都被叫到商鋪大廳內,原來每個商鋪都要出二十名壯勞力幫助守城,他他們被編成了一隊,守護在城池南門。
每人都發放了一根鐵棍,透過城牆的牆垛,姚澤清楚地看到各種各樣的野獸,漫山遍野。不過他心中還有些疑惑,這麼高的城牆,這些野獸能爬上來嗎?
相信有此想法的人有很多,不過看到城外的野獸有條不紊地列隊集合,每個人都失去了說話的心情。
這哪裡是什麼野獸,分明是已經開蒙的妖獸才對,否則怎麼會有這麼嚴明的紀律。
他放出神識,雖然受到沒有法力的影響,現在的神識也能覆蓋百里以上。突然心中一動,他看到了野獸中間有些異常,每個野獸群中間都有一個頭領,這頭領至少有著妖獸一級的修為,難怪這麼多野獸會井然有序。
不過他沒有貿然去感受城市內修士是否存在,在嶺西大陸上,每個城市後面都有門派的影子,就像安廬城一樣,也許還沒有到修士登場的時候。
夜幕深垂,天空中星光朦朧,夜風蕭蕭,冰梟已開始巡遊,冷落淒厲的啼聲,與城外野獸的吼聲相應和,顯得冰原中更為可怖。
野獸還在集結中,不過他發現一點很奇怪,就是飛行類的野獸還沒有出現,難道在醞釀著什麼陰謀?這個想法在城池被圍七天後得到證實。
城牆上一片混亂,人們在不停地奔走相告。城牆外漫天的飛禽,展開巨大的翅膀,抓住一頭頭野獸,直接往城牆上飛過來。
黑子他們都目瞪口呆,沒錯,那些飛禽飛到城牆上空,直接把野獸拋下來,野獸死傷了一半,可是還有一半開始攻擊人類。
如果有法力在身,他很快能找到那些發號施令的妖獸,並且解決掉它。可現在只能和黑子他們一起,拿起鐵棍迎了上去。
很快整個城市就被野獸所充滿,有死亡的屍體,更多的卻在瘋狂撕咬。
他展開鐵棍,護住自己和黑子,這些野獸當然不堪一擊,可是城牆外一望無盡的獸群,以及天空中往來頻繁的飛禽,都在昭示這次的戰鬥要持續很久。
他們分為三個組,輪流守住這段城牆,其餘之人可以得到休息。
無休止的廝殺持續了三天,等城牆外堆滿了屍體,那些大型野獸開始出動了,它們踏著同類的屍體,很快就衝向了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