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先天古獸最強大的就是肉身,姚澤還在升龍池裡泡了這麼久,肉身的強度早就變態,這光頭修士又不是體修,肉身和凡人區別不大,如何能受得了他一巴掌。
姚澤走上前,一把摘下了那光頭修士的儲物袋和靈獸袋。那光頭修士領教了他的厲害,忙不迭地說:“東西都給你,我的洞府裡還有好多寶貝,我可以都給你,我也看不見你的臉,只求你放過我吧。”
那光頭修士一肚子的憋屈,什麼時候和小輩這麼低三下四的哀求過?他心裡發誓,如果恢復了法力,他會讓這個小輩生不如死,還會抽取他的靈魂折磨十年才能解心頭之恨。
“聒噪!”
好像已經猜到了那光頭修士的心思,姚澤直接一腳,那光頭修士就像飛劍一樣撞上了牆壁,那些牆壁全是石頭,光頭就像西瓜一樣碎了。
正在這時,洞口“啊”的一聲傳來,姚澤回頭一看,進來一個築基期修士,他剛好看到姚澤一腳把那光頭修士的腦袋踢爆了,忍不住驚呼一聲,看姚澤望過來,嚇得臉色發白,轉身想跑,姚澤哪能讓他出去亂說,一把抓住後腳,掄起來砸在牆上,也是一命嗚呼了。
姚澤收起那築基期修士的儲物袋,盤腿在這房間內嘗試著能不能運轉法力。
七彩曼陀羅的煙霧順著小洞慢慢地向洞府四周飄去,一會好多修士都發現了異常,法力和神識都不見了,每個人都嚇得大呼小叫起來。
一盞茶的功夫,進入洞府的四十多位修士都中了這七彩曼陀羅。所有人都不敢亂動,這種凡人的感覺他們大都早已忘記了,現在這裡沒有了築基期修士,也沒有了金丹強者,有的只是一個個惶恐不安的凡人。
眾人都靠著牆壁,眼睛盯著別人,這時候他們也不敢走出去,外面那些平時看不上眼的低階修士,現在對於他們來說就似仙人一般。
慢慢地由兩個長的很像的煉氣期弟子站了起來,他們相互望了望,然後一起昂頭狂笑起來,“發了,這次該我們兄弟倆發了。”
眾人一看這情形,知道大事不好,忙爭先恐後地向外跑去。那兩個煉氣期修士應該是煉體修士,目露兇光,拿起武器,就像切瓜一樣,殺的眾人無處躲藏。
那倆人既然決定殺人奪寶,就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修士。剩餘的修士一看不好,也團結起來一起和那兩人廝殺,不過哪裡是煉體修士的對手。
姚澤在裡面房間裡盤膝打坐,耳邊傳來聲聲慘叫。他並不是一個窮兇極惡之徒,也不會去做那些愛打抱不平的腦殘之事,既然來這探寶,就有被滅的心理準備,只要不進這個小房間,他是不會問的。
慢慢地外面的慘叫聲稀少起來,一炷香的時間過後,外面已經沒有了一點聲音。姚澤不為所動,還在努力地運轉著法力,可惜丹田內一直空空如也。
一天的時間慢慢過去,外邊的低階修士不知道什麼情況,也不敢貿然入內。
又一天的時間過去,那七彩曼陀羅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姚澤的法力也在慢慢恢復之中。外面的修士有些膽大的,幾個人結伴進入了洞府,結果看到的慘烈場景讓他們終身難忘。
地上橫七豎八的都是屍體,沒有一個是完整的,有的還是臉色發青,舌頭老長,顯然是被別人掐死的。不知道誰大喊一聲:“妖獸!”
眾人一鬨而散,洞府外面的低階弟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聽到眾人嘴裡都喊“妖獸”,也嚇得狂奔而去。
現在的姚澤神識早已恢復,看到眾人都跑了,知道此地不是久留之地,稍微恢復了一點法力,趕緊出了房間。外面洞府內的慘烈姚澤看了也是不忍直視。
神識一掃,發現一個奇怪的事,有兩個修士每人都抓了一把儲物袋,不過一個脖子被咬個洞,另一個腸子都漏了出來。
時間緊迫,他也不敢細想,揮手就把所有的儲物袋都收了起來,來到洞府外面,神識放開沒有發現一個修士,祭出一把飛劍,認準一個方向,很快就沒了身影。
姚澤一口氣飛了一百多里,法力明顯不支了,趕緊落在一座小山上,很快用飛劍挖出一個不大的洞穴,隨手佈下一個簡易的迷魂法陣,防止野獸闖入,向嘴裡塞了一粒丹藥,直接盤腿調息起來。
在姚澤飛走後不到一個時辰,有幾道身影鬼魅一樣出現在那洞府門口,其中一位領頭模樣的修士手一揮,幾人都進了洞府。
洞府裡面的慘烈同樣使他們大吃一驚,最後發現了明聖宗的鬼頭丁也慘死其中。最後一統計,一個金丹強者,八位築基期修士,三十三名煉氣期修士都慘死其中。令人想不通的是,這些修士就像是不會法術的凡人一樣,大都是自相殘殺而死,而且他們的儲物袋也都不翼而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