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散修真窮”,姚澤心中很是鄙夷,一個火球把那些沒用的東西給燒個乾淨。
他也沒有再出去,直接打坐調息起來。
第二天一早,三人繼續趕路,只是那靜月仙子駕駛飛船時目光閃爍,多看了姚澤幾眼。姚澤也不以為意,只是盤腿打坐。過了一會,那靜月仙子也把注意力放在飛船上,姚澤暗暗長舒了一口氣。
看來昨天的事沒有瞞過這金丹強者啊,不過那小山離坊市不近,那靜月仙子應該沒有看到打鬥場面。
又飛行了兩天,飛船並沒有到陰陽門的山門,而是飛向陰陽門的東北五百里的地方陰陽坊市。姚澤跟隨方掌櫃他們走進這坊市時,發現這坊市要比青月坊市大上不少,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比賽的地點就設在坊市內的百草廳,這百草廳規模也比青月坊的顯得很有氣勢,方掌櫃他們進來時自有人上前來迎接。那靜月仙子直接提出需要休息,姚澤也跟著要間靜室,既然答應了方掌櫃,還是要盡心的。
離那煉丹比賽還有幾天,他也悶頭修煉起來。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姚澤從修煉中醒轉過來,收起了法陣,一會就傳來敲門聲。他開啟房門,方掌櫃滿臉微笑站在那兒。
“比賽開始了?”
“是的,老弟隨我來。”
二人來到百草廳後院,裡面並沒有多少人,只有一個圓形布棚發著濛濛白光。
“老弟到裡面找到仙子前輩就行了,這比賽我是不能進去的。”
姚澤點頭沒有多說,直接跨步進入那圓形布棚。眼前景象一換,一個很大的廣場出現在面前,看來這圓形布棚是個空間寶貝啊。
廣場上已經有五六十人,不過大家都在閉目打坐。他神識略微一掃,就找到那靜月仙子,忙走到她跟前躬身施禮,“見過前輩。”
那靜月仙子微微點頭,“先坐在一旁等候。”
姚澤也沒有多問,直接在旁邊盤膝坐好。前面廣場中央有幾排桌臺,應該就是比賽所用,不過這廣場上沒有見到元嬰修士,但是像姚澤這樣煉氣期的也極為少見。姚澤坐定後,幾道神識掃來,他不為所動,閉目養神。
又過了一炷香的功夫,一道聲音在廣場想起,“各位道友,歡迎來到百草廳。”
姚澤抬頭一看,廣場中央站著一位光頭和尚,身著紅色袈裟,脖子上掛著一串佛珠,慈眉善目,看起來和世俗界的僧人一樣,不過身上的氣息和那靜月仙子倒差不多,肯定是位金丹強者了。
“我是百草廳嶺西分部的真慧,今天的比賽就有我來主持。先介紹幾位評委,這位是來自界北分部的風春行道友,這位是……”
姚澤看那真慧大師兩邊出現四道身形,看來都是些金丹強者。那來自界北的兩個修士除了那身著灰衫,身形挺拔的風春行外,還有一個小女孩,頭扎兩條小辮左右晃著,臉色紅粉,顯得天真爛漫。
不過姚澤可不會真以為那是個小女孩,可能是某種功法的原因吧,肯定是修行了一百多年了。他也沒敢一直盯著看那靈童前輩,目光一轉,看另兩位金丹修士,一位青衫中年文士模樣,手中一把摺扇,顯得十分文雅,聽那真慧大師介紹是來自陰陽門的石得禮,另一位來自百花宗的銀葉婆婆手拄著一把龍頭柺杖,佝僂著身子,滿頭銀髮,卻面若桃花,看起來十分的詭秘。
四人都是略一拱手就坐在那黑色的寬大椅子上,聽那真慧大師介紹比賽的規則。參加比賽的共有五十八人,分別代表著二十九處坊市。
高階組煉製的是元嬰期修士服用的丹藥,而低階組煉製的丹藥由金丹期修士服用,百草廳為每位選手準備三份材料,時間為十二個時辰,只要把最好的那個丹藥交給評委來評判,其餘兩個可以收為己有,當然如果三份材料都報廢,則判為零分處理。具體煉製何種丹藥,則是自己抽籤隨機決定。
姚澤很快明白了比賽的規則,跟著大家參加了低階組的抽籤,姚澤一看這裡比賽的就自己一個煉氣期修為,怪不得大家的神識老在自己身上轉悠。
等姚澤上前去抽籤時,耳邊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小子,裝的蠻像的,能瞬殺一個築基期中期的修士,會是一個煉氣期的低階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