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的人服裝各異,看來都是來青月閣拜師的,雖然沒有人來維持秩序,可也沒有哪個不開眼的在這搗亂。修為最高的氣息就和那安廬城城主一般無二,還有好多身上沒有法力波動的,要麼是身上法寶遮蔽了神識,要麼就是沒有修煉才沒有任何法力,畢竟像姚澤這樣天生異獸還是罕見的很。
他逛了一圈,連天趕路也有些乏了,就找個偏僻的地方盤坐休息。剛坐下,他眉頭就皺起來了,本來就是想清靜才找這個角落,可麻煩總會自己找上門。
他睜開眼,打量著身前兩人,一個穿白衣的公子哥,拇指上套個綠寶石大板戒,頭梳的鋥亮,臉上神色顯得到哪都是大爺一樣,修為倒是不弱,和那無憂道長差不多,另一個身著青衣,顯然是個跟班,一臉的齷齪相,修為也只是稍低一些。
那齷齪男湊到姚澤眼前,低聲說:“小子哎,給你個機會,看到沒,這塊靈石馬上就是你的了,只要你去把那個紅衣女子喊道這裡來,怎麼樣?”
姚澤順著他目光看去,廣場中間有個紅衣女子,從後面看身材不錯,那女子旁邊有個青衫男子,看情形應該是對情侶。
姚澤回頭看那白衣公子哥一眼,心裡有點明白,敢情這公子哥看中那紅衣美女了,可人家有情人了,就想使壞,還想保持玉樹臨風的翩翩形象,就來找自己當槍。
他有點無語了,自己扛個大錘,就說明自己力大人傻?
姚澤不想和這人糾纏,搖搖頭,指著自己嘴巴,“啊啊”兩聲。
那白衣公子哥一臉晦氣樣,踢了那齷齪男一腳,“走走,看你找的什麼人。”
那齷齪男一邊走一邊嘀咕,“這小子這麼可憐,人傻還是個啞巴。”
他無語地搖搖頭,閉目調息起來。
就這樣等了兩天,廣場上又陸續地來了幾百人,顯得更加熱鬧起來。這期間他看到一件令他吃驚的事,那白衣公子哥身邊多了一個紅衣女子,原來和紅衣女子在一起的青衫男子倒不見了。
姚澤愣了半響,又啞然失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干卿何事?
又過了一天,他正打坐間,一陣鐘聲傳來,眾人抬頭望去,廣場正北的上空突然出現一個沖天的門樓,門樓下站著一個青衣修士,那修士神色倨傲,看眾人如看螻蟻一般。姚澤神識一掃,那修士修為連無憂道長也不如,神色如此,可能以青月閣弟子為傲。
那青衣修士見眾人安靜地看著他,滿意地點點頭,“青月閣招收弟子馬上就要開始,待會外門王長老和外門執事會宣佈具體招收事宜。”
在眾人注視下,一隊人從門樓內魚貫而出,為首的是個長鬚中年白衣男子,姚澤心中一動,竟然看不透此人修為,比那安廬城城主要高出不少,應該就是那外門王長老,餘者弟子皆是身著青衣,修為倒很普通。
那王長老面色嚴肅,目光一掃,廣場上近兩千人都感覺到王長老注意到自己,姚澤心中一片駭然,這修為高深的修士果然深不可測。
那王長老也不說話,右手一揮,身後弟子站出一人,“有舉薦信的跟我到這邊。”
又有弟子出來說道:“沒有修為的跟我到這兒檢驗靈根。”
“煉氣期三級以下,年齡三十歲以下的跟我來。”
“煉氣期三級以上,年齡在五十歲以下的到我這。”
一陣嘈雜忙亂以後,廣場中間還剩十幾個人,王長老威嚴的掃了他們一眼,“各位請回吧。”
那十幾個人垂頭喪氣,也不敢多言語,只好轉身下山,這些人姚澤估計和那夏家堡的無憂道長一樣了,大道無門,就開始享受人間繁華。
這時一個白髮老頭揚聲喊道:“王長老,晚輩有事要單獨對前輩彙報。”
王長老目光威嚴的盯著那老頭,一會兒那老頭就渾身瑟瑟發抖,王長老淡聲說道:“你到我跟前來。”
那老頭顫顫地走到王長老面前,姚澤神識何其強大,看到那老頭雙手一拱,借勢長袖一抖,王長老一把握住,不動聲色,姚澤清楚地看到那是一塊紫色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