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夏公滿只好點點頭,“也好,只是公子剛到安廬城,肯定不熟悉,待會讓小女陪著四處看看。你們年輕人就應該多走走。”
夏公滿抱拳告罪離開,剩下兩人大眼瞪小眼,不知該幹些什麼。還是夏玉在旁邊看不下去了。
“姚公子,老爺讓我們上街看看,正好我和小姐也好久沒上街了,我們一起去吧。”
姚澤想了想,也該添幾件衣服了,就點頭說:“好吧,不過夏玉,你不要老喊我什麼公子,一路上得你照顧,我還沒好好謝謝你呢,你喊我大哥吧,我喊你小玉。”
夏玉還沒來及說話,一旁少女拍手連說好,眉飛色舞,“就是,就喊姚大哥吧,我們一起去逛街,我都被老爹禁足一個多月了,今天幸虧姚大哥,不然我還不知道啥時候能出門呢。”
這少女倒是挺爽快,剛才還怒目圓瞪,現在又月牙彎彎。姚澤搖搖頭,拿著那夏家柱給的小包,一起出了門。身後倒跟著幾個護衛,姚澤也沒在意,人家那是保護小姐的。
出門坐了鹿車,姚澤坐在前面,兩個少女坐在後面,一路嘰嘰喳喳,看見什麼都大驚小怪的,搞得他直翻白眼。
“小姐,你們至少也看了十幾年了,至於這麼驚訝嗎?”
那小姐嘴一撇,“你知道本小姐多久沒有出門了嗎?在家裡悶的都快要瘋了。”
說話間車子行到一裁縫店,兩女到旁邊胭脂店,姚澤則下車選了兩塊藍色布料,準備裁兩件長衫,正在量尺寸時,聽見外面有吵鬧聲,還有聲尖叫。
姚澤聽出來是夏玉的聲音,忙出來一看,胭脂店門口圍好多人。他擠進去發現地上躺著四個人,正是夏家堡護衛,人群中間,夏玉拉著那夏家小姐,那夏小姐臉脹的通紅,飽滿的胸脯起伏著,憤怒地盯著眼前一位身穿白衣,拿著把摺扇的年輕男子,那男子模樣還算端正,就是一雙眼睛老“滴溜溜”亂轉。
姚澤來到兩女面前,夏玉喊一聲,“姚大哥。”
他還沒來及答應,那白衣男子輕搖摺扇,笑著道:“喲,英雄救美的來了,不知道這年頭當英雄也要付出代價的嗎?”
姚澤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白衣男子猛地一驚,感覺像面對一頭洪荒巨獸一般,忍不住後退一步,可能又覺得弱了氣勢,又向前踏了一步,不過再不敢盯著姚澤的眼睛了。
旁邊幾個像是那白衣男子護衛,見主子吃了暗虧,哪肯幹休,大聲嚷嚷起來。
“小子,你知道這是誰嗎?白府大少爺你也敢惹,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姚澤冷哼了一聲,“聒噪!”
那幾人只感到耳邊轟鳴聲陣陣,好似白日起了乾雷,一個個臉色煞白。
他對夏家小姐輕聲說:“我們走吧。”那幾個護衛也沒受傷,幾個人轉身要走,那白衣男子摺扇輕敲手心,面色陰沉不定,揚聲說道:“閣下如果想在安廬城待,最好不要管夏家堡的事。”
姚澤似沒聽見,帶著兩女繼續逛街。那夏家小姐似乎氣憤難消,一直鼓著腮幫,夏玉把剛才的事講了一遍。
原來這白衣男子是安廬城另一大勢力白府的少爺白錦堂,那白錦堂上個月來夏家堡提親,被堡主拒絕了,因為那白府經營的是安廬城地下市場,涉及全是黃、賭、黑,甚至販賣人口這種喪盡人性的事都做,而那白錦堂向以玩弄女性為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