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動手,如何?”
“鳳尾老祖在那,如何動手。”又是那女修聲音。
氣氛緩緩凝滯起來。
隨即,左手邊彷彿氣竭形枯的修士道出來一則扔出去,會引動水州局勢變幻的隱秘:“他快死了,不到要緊關頭,鳳尾水國不會有人想要喚醒他,只為了對付我們。”
“訊息可準?”
“玉山的人評估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他三百年前那一戰,徹底銷燬了生機,現在不過是苟延殘喘。”
“可。”
“無異議。”
“可以一試。”
四人齊齊在這時候達成了目標。
一雙雙詭譎又漆黑的眼瞳裡,只剩下冰冷殺意。
陸清再次踏上自己的飛舟,他這次行駛在水路上。
至於方才那幾個修士動靜,他當然知道,不過不在乎。
要是時常被這些話語煩惱,陸清也不能時時保持著心念一致,通達明暢心態。
“那個客棧裡有幾個人,氣息頗為詭譎。”
這也是陸清快速離開鳳尾府這塊地方的緣故。
詭譎,陰冷。
“看來一個水國駙馬招親會,這是把各路的牛鬼蛇神都請過來了啊。”
陸清神識哪怕收斂不放,但一些人的氣息就像是夜裡的明燈那樣亮眼。
他看到的聽到的感受到的氣息,其中有煌煌正道,也有旁門左道一流,還有一些血腥沖天,冤孽滿身的修士。
這也是為何陸清會發出這樣的慨嘆。
“水國在大澤以北,我接取的在大澤以南,不錯不錯。”
陸清看了一眼地圖距離,起碼超過方圓數千裡距離。
這樣一來,既可以集中做清理煞氣任務,也不用擔心路上會碰到一些腦子不正常的修士。
煞氣瀰漫,白霧茫茫。
一行修士隊伍在這裡齊齊遭遇了凡間所言的‘鬼打牆’。
怎麼走都走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