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司幻蓮笑了起來。
他一笑,女子就有些慌了。
“你不信我?”
“我為何不信自己的生母卻要信你?”
“你孃親沒有騙你啊。她又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沐氏一族呢?她有對你說過,需要你為與非門,亦或沐氏後裔做些什麼嗎?”
沒有!
最可怕的是,沐隱娘確實從來沒有對他要求過這些。
非但沒有要求,甚至從來不許他涉足縱琴閣的任何一件事。
他一直以為那是因為縱琴閣和與非門是央帝親屬,是需要秘密行事的。
他確實疑惑過為何母親會將縱琴閣的一切都告訴並交給了小音而不是他。
但那也只是疑惑。
他從來沒有懷疑過的兩個人,一個是母親,一個就是小音。
可笑的是,這兩個他最信任的女人卻都瞞著他。
他突然想到了謖本初。
如果自己不是沐氏族人,那謖本初憑什麼做央帝。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啊,讓我想一想哦……嗯對了,是有個南陵國的大人告訴我父親的。”
“你父親?”
“你不知道呀?”
她當著他的面一件件的褪下了衣衫。
司幻蓮想要別開目光去,可是又怕她暗下黑手。
待一身衣衫退盡,她才慢慢放下束起長髮,一席黑色烏絲流淌在胸前,波瀾壯闊。
她的手指從臉頰的一側劃開。
他瞬間震驚了,那是一張十分熟悉的臉。
但是又全然的陌生的。
“你見過我的,沒錯。”
“逍遙長存。”
“我叫逍遙長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