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唐晨的話,陳老哈哈大笑:“果然是本地的風水師,沒錯,就是這個理!”
唐晨豔羨地說道:“陳老,你弄這個宅子,花了不少錢吧?”
風水師的屋宅,永遠都是風水師最好的名片。要是連自己的屋宅風水都不好,那這個風水師說自己多有實力,那都不能讓人信服的。
陳老沒有接話,而是轉移了話題說道:“筆架山配合文筆峰,確實是絕配。高(gao)州中學這些年,也出了不少粵省的高考狀元。對了小唐,不知道你到過黔省沒?”
“還沒啊,聽說滇黔兩省的風景都不錯,我早就想去旅遊旅遊了……”唐晨不知道陳老為何扯到黔省,這思維未免跳躍也太大了吧?
“我曾去過黔省,在雅州的山區見過許多文筆峰,什麼狀元筆、宰相筆、畫師筆、訟師筆,應有盡有……”陳老感慨地說道。
唐晨一愣:“全是文筆峰,那豈不是全是木星,一路沒有任何變化?”
“不錯,所謂純木無化,主出迂腐無用之人。哪怕是文筆峰再多,雅州也還是一個貧困山區。我聽說在改革開放前,有個很好玩的識人辦法,不知道小唐你聽過沒?”陳老笑道。
唐晨一愣:“陳老,我可是正宗九零後啊!”言下之意,就是改革開放前的事,他又怎麼知道?
“據我的一個朋友說,那時候看一個人上衣口袋裡插有幾隻鋼筆,就能斷定他是什麼身份。”
陳老的話說一截留一截,讓唐晨很好奇:“怎麼判斷的?”
“很簡單,上衣口袋有一支鋼筆是高中生,兩支鋼筆是大學生,三支鋼筆是教授,你猜猜,四支鋼筆是什麼人?”陳老像個老頑童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唐晨想了一會,然後才尷尬地說道:“猜不出來……”
“是推銷鋼筆的!”陳老暗自偷笑。
唐晨明白了:“哦,陳老你還是在說那什麼雅州的文筆峰啊!”
陳老點了點頭,感慨地說道:“物以稀為貴,多為賤,天下事物莫不如是。考古人員從廢墟里刨出一個商朝時期的破罐兒,就視若奇珍異寶,幾千年前的文物啊,誰不稀罕?可是我們隨便在大路邊上撿一塊石頭,它就有上億年的歷史,可是一文不值啊,原因就是這東西太多了。
一樣的道理,文筆太多了也就不值錢了,這是原因之一。還有一條原因就是物貴有生化。比如這木,就要有水生或火化,方能成器作用,否則就是中看不中用的廢物。如果到山裡看見一路都是純木、純金、純土、純水、純火的星體,前後沒有生化之星體,那就表示這地方沒有真龍真穴。即使這地方美的跟張家界似的,也不算風水寶地。純木無化氣,出人多迂腐無成。‘我行雅州見雅山,簇簇文峰有百千,喚作雅州名甚好,卻少雅士在其間。’這是清代風水名家沈新周,在雅州見了滿地文峰之後所發的感慨。”
唐晨點了點頭,這個道理他明白,可是從來沒有像陳老說得這麼透徹。
“陳老,受教了!”唐晨認真地說道。
陳老見折服了唐晨,心裡也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