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的胡菽嵇緩緩轉過身來看著柳月吟。
熟悉的氣息就像當年他看見月兒那樣,讓他迷了眼。
“月兒...”他嘴裡輕輕呢喃著。
心細的柳月吟立馬就聽到了這個稱呼,月兒?
墨祁淵曾說過她有幾分像畫中的女子,那麼布胡國首領嘴裡喊出的這個稱呼,應該就是那位女子吧。
“不知首領今日叫我前來,所謂何事?”
“你究竟是誰?”胡菽嵇雙眼微眯,直接問。
柳月吟不禁冷呵一笑,她就連她自己究竟是誰都不知道,這個問題真有意思。
“不如首領把這個月季花一樣純白無上的女子告訴我,她是誰,或許你也可以知道我是誰。柳月吟接著又說:“其實不僅僅是你好奇,我也很好奇,為什麼我的血能開的了這一條暗道。”
說完後,柳月吟細細瞧了瞧自己受傷當初被咬破的那個小口。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誰...”
胡菽嵇這句話讓柳月吟震驚了。
不知道?不知道還能親切喊她月兒?
“我和她的認識只是源於一場拜師學藝,我是師兄,她是我的小師妹,我們一起在山上每日習武,只是...後面我半途將她拋下,到了再後來,我再次回來,卻已經不見她的蹤影。我去問過師傅,師傅說也不知道她姓甚名誰,因為一般出來拜師學藝,都不會用自己的真實身份.......”胡菽嵇一邊回憶著一邊說。
能夠半途拋下的莫不過於應該就是自己的名利了吧,看來兩人曾經都有相愛過,但是後面這個首領倒是娶了別的女人,也不過如此.......又是一個渣男!
“然後呢。”
“後來當我坐上了這個位置後,已經過去了很多年,我已經不知道從何去找回她,只能為她修砌了那個地方.......”
說道這裡,胡菽嵇抬頭望了望天,滿心的苦楚與後悔交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