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宋渠卻是胸有成足的樣子。
蔣旬也沒先問宋渠有什麼資本,只問一句:“你要什麼?”
“我要好吃好喝,要美人服侍。”宋渠甚至有心情笑出來。
蔣旬看著宋渠,此時才再問:“拿什麼換?”
“一座金礦。”宋渠輕描淡寫的樣子,彷彿在說一個大白菜。
蘇酒卿卻止不住瞪大了眼睛。
一座金礦!
金礦!
直接就能產金子的金礦!
蘇酒卿終於知道蔣旬為什麼不拒絕宋渠了。
換成任何人,恐怕都沒辦法拒絕宋渠。
而蔣旬顯然不是例外,蔣旬很是乾脆利落的說了一個字:“可。”
而後,蔣旬就讓宋渠去將地圖畫出來。
宋渠也沒有拖延什麼,大約是為了過上好日子,所以就很乾脆的畫了一幅地圖,給了蔣旬。
蔣旬拿到了地圖之後,直接就領著蘇酒卿走了。
走的時候,蘇酒卿總覺得有人在看自己,忍不住一回頭,就看見宋渠帶著一臉古怪笑容的坐在窗前,從開著的窗裡看她。
那目光……絕不是什麼好的體驗。
蘇酒卿那種粘膩噁心的感覺,瞬間就又回來了。
蘇酒卿猛然扭過頭來,心中陰沉的想:就該讓蔣旬當時多踩幾下。
蔣旬伸手按住蘇酒卿的肩膀,輕聲詢問一句:“怎麼了?”
蘇酒卿在說與不說之間猶豫一瞬,最後還是選擇了說:“剛才,他又看我。那眼神,讓人很不舒服。”
蔣旬點頭,說出來的話,卻和蘇酒卿說的話有點兒風馬牛不相及:“你能告訴我,我很高興。”
蘇酒卿略想了一下,才明白了這話的意思。
蔣旬是覺得,這她這是信任他,依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