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卿覺得蔣旬這分明就是得寸進尺。
不過蔣旬這樣用心,又這樣費心,蘇酒卿也就覺得讓他得寸進尺一下也不是什麼大事。
當即,蘇酒卿就笑著說一句:“那夫君想要如何?”
“想讓如何你便如何?”蔣旬似乎有些意動,當即就做出感興趣的樣子了,還如此問了一句。
蘇酒卿笑著應下。
蔣旬就說道:“那中秋的時候,夫人就陪我去賞月吧。”
這又不是什麼難事兒,蘇酒卿自然是欣然應允。
蘇酒卿當然不知道,蔣旬其實心裡還盤算著別的事兒。
接著蔣旬又跟蘇酒卿說起了這次科舉的事情:“這次沈家是註定要出一回風頭了。”
蘇酒卿聽著這話的意思,當即什麼都明白了,於是也就輕嘆一聲:“沈家到底是真正的書香門第,是旁人家裡比不得的。”
雖說寒門學子也有機會參加科舉,可是有些事情是從一開始就註定了的。
窮苦人家能夠讀書,都已經是極為難得的事情,能夠從小接觸的書本都是有限的。
但是像沈家那樣的人家——從四五歲就開始認字,不僅是請專門的老師,還有一大屋子的書可以去隨意翻閱。
所以眼界都不一樣。
“我看博雅對科舉這件事情不甚上心。”蔣旬本來也不是想要提說沈春榮的,所以當下就趕緊將話題轉到了正題上:“他對做官,我瞧著,似乎也沒有多少興趣。”
這一點蘇酒卿還是要承認的:“他本來那樣的性格也不適合做官。官場上那些東西,他恐怕很難適應,倒不如讓他一心做學問——我看國子監裡頭的職務就很適合他。”
畢竟也唯有國子監裡頭,是完全和外頭不一樣的。
雖說多少也是有些官場之風,但是總歸也是讀書人的天下。
其中彎彎繞繞少了許多不說,風險也是極少。
所以蘇酒卿當然是中意這個地方。
此時此刻,跟蔣旬提起這件事情,當然也是希望蔣旬在這件事情上能夠多多少少出些力。
畢竟只要蔣旬一句話,蘇博雅走這條路就會容易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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