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就想起了那個蠟丸來,當下就衝口而出:“蔣世子是讓我不必擔心什麼呢?”
蘇酒卿這樣態度,蔣旬似乎覺得有趣,盯著蘇酒卿看一陣子,最後才一笑置之:“自然是令尊,否則是什麼?”
蔣旬居然這樣答,且還沒什麼問題——
蘇酒卿一陣洩氣。也意識到自己在蔣旬跟前的確是狀態不好,最好方法還是選擇迴避。
於是她只能再度行禮道謝:“多謝蔣世子了。”
蔣旬微笑:“無妨。”
蘇酒卿抿唇,側身讓蔣旬過去。
對於蔣旬這樣的微笑,雖然一閃即逝,不過已經很難得。蔣旬身旁的人,忍不住都側目一眼:今兒世子是怎麼了?
而且蔣旬臉上的笑意吧……多少還有點兒意味深長?
蘇酒卿也看得很清楚,心裡憋著一肚子情緒,卻不好表達。
“對了,點心鋪子的事兒,不會再有。”蔣旬走了兩步,忽然又回過頭來,說了這麼樣一句話。
蘇酒卿頓時瞪大眼睛:點心鋪子發生了什麼事兒?當然是蔣容……這件事情,怎麼蔣旬也知道了?
蘇酒卿還沒想明白,蔣旬提起這個事情是什麼目的,蔣旬卻已經走遠了。
蘇酒卿越發糊塗。
覺得自己完全不明白,蔣旬到底是什麼心思。
這頭蘇酒卿去看蘇景峰,那頭蘇老夫人就招待了蔣旬。
蘇老夫人還是第一次將蔣旬,一看之下,頓時幾乎都看愣了:蔣旬著實是她這麼多年來,見過的最出色的青年才俊。
單單是蔣旬自己給人的感覺而已,還不算上蔣旬出色的家世。
這樣的青年才俊,也不知將來是什麼樣的姑娘才能與之匹配。
蘇老夫人下意識的想了一下自己家的姑娘——然後就趕緊將這個念頭打消了。實在是配不上。
蔣旬行了一禮,蘇老夫人就讓蔣旬坐下了。然後客客氣氣的道謝。
蔣旬只說不必,又大概說了下當時情況,就住口不再言語。
蘇老夫人見蔣旬也沒告辭,就只能繼續沒話找話說:說實話吧,蘇老夫人也不知道問什麼才好。
一時之間心裡還納悶:這蔣世子,是還有什麼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