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元敬唯一的關門弟子,林向南不知道讓多少人羨慕。
玄門中的人可不像表面上這麼和平,雖然在大事上大家同仇敵愾,但在一些小事上,總免不了斤斤計較。
按照元敬在玄門裡的地位,不知道有多少人擠破了腦袋都想當元敬的弟子,但沒想到這個位置直接被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鄉下小子佔據,並且元敬還公開對外宣佈只收這一個人。
其他人面上不顯,心裡卻是各種各樣的詛咒,恨不得林向南直接原地消失。
林向南酸言酸語聽得多了,心裡總是有些不自信。
好在元敬是個靠譜的師父,對徒弟的這種心理多有關懷,才慢慢消除了他內心的不安。
十多分鐘後,救護車呼嘯而來,一同來的還有熊邦和苗幼。
這兩人剛從外面執行完任務回來,身上還沾著不少的血。
“這麼多人?”苗幼看著地上躺成一排的傷患,不可思議道。
“麻煩讓讓。”醫生抬著擔架過來飛快把傷患全部抬上車,苗幼和熊邦立即去幫忙。
救護車如來時一樣呼嘯著離開,苗幼和熊邦再次跟著。
原地只剩下三人一鬼。
“三位道長上去坐坐?”陌裳客氣邀請。
楚邃南果斷搖頭:“不了,今天太晚了。”
楚邃南三人也跟著離開。
陌裳站在原地聳了聳肩,轉身往山上走。
“陌裳。”君辭在她身後喊了一聲,快步走到她身邊,“他們走了?”
陌裳點點頭,看到跟個狗皮膏藥似的黏上來的晏昭,神色有些意外:“你不管你的棺材了?”
晏昭毫不在意:“我的棺材被大佬用紙人抬回去了,我家不遠,就在十里以外的西黎村,按照紙人的腳程,天亮前能到。”
陌裳:“……”
季葉弦臉色發青:“你是不知道,她把屍體上的障眼法撤了之後,那個味兒……”
雖說現在還沒到夏天,溫度沒那麼高,但晏昭好歹也過了頭七好幾天,屍體還是有一定程度的腐爛,之前她為了保持形象給自己的屍身用了障眼法沒覺得,後來一下子撤去,季葉弦被那味道弄得當場嘔吐。
晏昭對他頗為嫌棄:“不就是點兒屍臭麼?至於這麼誇張?你看大佬就面不改色,難怪你只能當徒弟。”
季葉弦:“……”
兩人兩鬼沿著山路回到清安觀,就見門口縮著一團大大的黑影。
季葉弦一個哆嗦:“師父,那不會是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