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秀才,你狀紙上所說,可否屬實?”曲知府看著陸承安問道。
聞言,有了秀才功名,可以見官不跪的陸承安,馬上拱手道:
“稟大人的話,我所說都屬實。
一同前來的府學同窗,可以為我作證。”
說到這,陸承安對著周圍一同前來的同窗拱了拱手。
此刻,來到府衙的,都是乙班或是甲班的學生。
大家都是秀才,倒是讓一進來,就因為連童生都不是而跪倒地上的緋衣書生幾人,看著分外的顯眼。
曲知府看了下跪倒在地的幾人,腦海裡馬上有了對幾人家世的分析。
慶安府許家、錢家、衛家等大家族的二世祖,家中將他們放到府學,主要是為了讓他們修身養性。
現在看來,修身養性沒做到,惹的人倒是從以前的府城百姓或是同是二世祖的人,換成了府學的才子。
別說,這幾個,還真的會惹人!
目光從狀紙上,陸承安隱晦提起緋衣書生幾人,跟安南王府幕僚田林越有過一段淵源的話中掠過,曲知府再次把目光投向陸承安。
這幾個二世祖,惹了就惹了,可他們所在家族的主子,陸承安可否知道?
看著也就比跪著的緋衣書生幾人高出一點點,但此刻一臉絕對要追究到底的表情,曲知府開口問道:
“陸秀才,既有人證,這事本官馬上派人確定。
不過,他們只是有惡意,還未實施。
你可知,按大周律法,只需他們跟你道歉,保證往後不得找你麻煩。”
說完這話,曲知府還給陸承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在他看來,陸承安是個不可多得的才子。
今年慶安府有了陸承安這個小三元,也是他的政績,他也想讓陸承安不用得罪太多人,往後科舉一途能順遂一些。
而且,這幾個家族在京城為官的主事人,可是投靠了二皇子。
若是陳學政這個同樣是二皇子一黨的人,點的案首卻在沒過幾天后,就得罪了同為二皇子一黨的幾家後輩,陳學政在二皇子那落不了好,陸承安也算是得罪了陳學政。
真的想要讓緋衣書生幾人得到懲罰,還不如等田林越回來報仇。
田林越可是有安南王府做後臺,可不怕得罪二皇子。
就在曲知府這麼想的時候,雖然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但陸承安明白,緋衣書生幾人只是起了惡意,還沒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