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酒店燈火輝煌,比白天要漂亮許多。
他圍著酒店的外圍轉了兩圈,直到門口保安看他的眼神都有點提防的時候,才在員工通道出口旁邊的小花壇坐下來,靜等李焲下班。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開始有人從員工通道走出來。
宋辭站起來,盯著出口,擔心錯過李焲。
可又等了很久,直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還是沒有看到李焲的身影。
宋辭有點兒著急了,走到一個剛剛走出來的女人跟前,問:“你好,請問你認識李焲嗎?他是這家酒店客房部的員工。”
這個女人偏巧正是夏書秋。
她打量宋辭兩眼,說:“我認識李焲,不過他在年前就辭職了。”
宋辭皺眉,“你剛才說……辭職?”
夏書秋說:“對,他已經辭職快兩個月了。”
宋辭愣了半晌,才說:“喔,好,我知道了,謝謝。”
夏書秋說了一句不客氣,轉身走了。
宋辭在原地站了許久,才想起來要回家。
公交車已經沒了,宋辭又捨不得打車,只能徒步走回去。
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後索『性』跑了起來。
在凌晨空曠無人的街道上,宋辭拼盡全力向前狂奔,向著家的方向。
他跑得咽喉發疼,心臟狂跳,滿身大汗,卻沒有片刻停歇。
宋辭無比迫切的想要見到李焲,向他問清楚。
宋辭在家附近的林蔭小道上撞見了李焲。
李焲先看見了他,急忙朝他奔過來,臉上寫滿擔憂,語帶責備地說:“你去哪兒了?!”
宋辭因為長時間的奔跑體力不支,雙膝一軟便跪倒下去。
李焲嚇了一跳,急忙伸手抱住他。
宋辭倚著他的身體站直,粗聲喘息。
李焲用力抱著他,又心急又擔憂。
“你到底去哪兒了?幹什麼去了?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