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歐的身影有片刻的僵硬。
“就是因為7年前郵輪上的一場荒唐變故,你製造謠言,我連大學都不能像別人一樣光明正大地畢業,後來又被你囚在宮家各種質問,還差點死了。”時小念的聲音低極了,說起這一段時眼中掠過痛意,“那一晚完全改變了我的人生,但我知道我自始至終都是個無辜者。”
“……”
“你剛剛說,就算是我下的藥你也沒什麼,我對這話有些反彈。”時小念說道,“你應該瞭解我的,宮歐,我做不出那樣的事。”
“……”
“我不是非想把你和唐藝往一塊湊,我只想告訴你,放以前,我不會做這種事來毀自己的人生,放現在,我害誰都不會去害你。你明白嗎?”
時小念說道,指尖在他的背上輕輕地划著。
聽到這裡,宮歐轉過身看向她,臉色已經沒有剛才那麼難看,他一把將她拉進懷裡,俊龐逼過去就吻住她的嘴唇,佔有的意味十足,狠狠地吻著她。
“……”
時小念由著他吻。
下一秒,宮歐伸手抱住她,嗓音磁性,“不說了,想知道真相也不難,等把那個唐什麼找出來我們就什麼都知道了!”
唐藝才是開啟這謎門的鑰匙。
“嗯。”
時小念點了點頭,伸手攀上她的背。
“我知道你不會害我,永遠不會。”宮歐摟著她道,嗓音低沉。
“不生氣啦?”
時小念微笑著問道。
“你那麼會惹我生氣,真要氣早被氣死了!”
“……”
到底是誰比較能氣人。
“走,帶你去賭錢。”宮尤拉著她的手離開,時小念怔然,“我不會。”
“又不讓你跟別人賭,只跟我賭!”
宮歐說道,牽著她的手往前走去,讓服務生為他們單獨開了一張賭桌,綠色的橢圓臺面上有轉盤。
服務生站在她身旁,替她壘起一撂撂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