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殷努力的抬頭看了一眼石碑上的文字,發現並沒有什麼新的收穫之後,有些怨毒的看了林修一眼,這才緩緩向後退去。
他退至距離石碑很遠的地方,盤膝坐了下來,隨即開始閉目調息。
林修緩緩搖了搖頭,似是感到有些莫名奇妙。
不過有些人的眼中,卻滿是玩味......
他們和崇殷屬於一類人,即便不是真正的一類人,可是和林修相比他們和崇殷無疑更加相似。
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才能夠理解崇殷心裡的感受以及此時的想法。
所以有些人覺得,或許.....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雲澤忽然深吸一口氣,隨即竟是放棄了臨碑觀摩的機會,徑直向著崇殷走去。
只是這一幕落在雲奕的眼中,卻令他緊緊皺起了眉頭。
而月影萱不知何時也轉過身來,剛好將這一切看在了眼中,心中隱隱了有了一些明悟,似乎.....這兩位皇子並不像眾人想象中的那般親密。
這也很好理解,身為皇帝子嗣,又有幾個能夠真正做到親如兄弟的呢?
上官凌風眯著眼睛,同樣在靜靜打量場中的一切。
王泉目光閃爍,左右輕掃,不知在暗中觀察什麼。
幽泉微微低頭,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什麼重要的事情。
而殷墨,則是不知何時退到了場外,有些警惕的打量著攪到一起的崇殷和雲澤。
天碑之前,本應是觀碑摹道之地。
此時此刻,除了林修,竟然沒有一人看那天碑一眼......甚至片刻之後,除了林修之外,所有人都悄然的向著遠離天碑的場外退去。
這種情形,恐怕是歷屆進入道陵中最為怪異的一次了。
其實,這些人的心態也不難猜測。
他們都是不會輕易服人的主,此時既然有人做到了他們根本做不到的事情,與其去爭一件毫無希望的事情,不如干脆利落的放棄,這樣還能顯出一些大氣和瀟灑。
畢竟,能夠視天碑於無物,這種超凡脫俗的心境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這樣的心境,無疑能夠幫他們挽回一些顏面。
不過月影萱和殷墨當然和他們不一樣。
他們此時更加擔心的是這些人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聯合在一起,若是那樣的話,事情就有些糟糕了
所以,他們需要暗中觀察場中的形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