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宗辭獨自一人坐在那兒,很是顯眼。
周稚京一眼就看到了,她本能的想要退縮。
陳靖善讓周稚京自己找位置,他則朝著陳宗辭走過去。
“宗辭。”
陳宗辭停滯了一秒,才仰起臉,沒有起身的打算,言語卻十分禮貌,“小叔。”
“晚上睡的如何?”
“挺好。得多謝小叔不嫌麻煩,跟我換房間。”
陳宗辭微微偏頭,朝著周稚京的方向看了一眼,笑著問:“我突然過來,沒打擾小叔你吧?”
陳靖善淡淡一笑,並沒有介紹周稚京的打算,說:“老太太提前跟我交代過,正好今晚會餐時,讓員工們認識一下你,等下週你上任的時候,會更好溝通一點。”
陳靖善以長輩之姿,說著這番話。
兩人目光相對,客氣又疏離。
陳宗辭自小就養在國外,這是陳靖善第三次見他,兩人雖是至親,關係卻十分生疏。
只知道這位侄兒不服管教,但老太太甚是看重。
老太太近來身體不好,親自將陳宗辭從美國分公司調回來。
即日起,將上任華瑞企劃部總監。
將其取而代之。
而陳靖善的調配到現在還沒下來。
周稚京擇了個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
她時不時的朝著他們的方向看一眼,直到陳靖善轉身朝著這邊走過來。
“那是我侄子,昨天剛回國。”他簡單的解釋。
周稚京禮貌的朝那邊看了一眼,沒發表什麼意見。
她在陳靖善跟前,更多時候,只是一個傾聽者。
像陳靖善這種身份的男人,女人最大的作用就是解壓,不需要太聰明機靈,更不好多嘴多舌。
她笑著玩笑:“你們陳家的男人,都這樣帥嗎?”